“咳咳咳。
宁渊清了清嗓子。
可恶,笑什么笑,很好笑吗?
宁渊腹诽著,脸上却是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笑够了吗?笑够了我可要说了。”
“说吧说吧,本小姐洗耳恭听,看看我们的宁大哲学家有什么高见。”
屏幕那头传来洛绘衣的声音。
宁渊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单纯说出不同只会被挑刺。
他必须在题目上做出升华,以回答做由头,实际上重要的是哄人。
“女王陛下,如果说星月大人是水,那你就是”
宁渊顿了顿,卖了个关子。
“是什么?快说!”洛绘衣催促道。
怀里的凌星月也停止了动作,安静地等待着他的下文。
“你是火焰。”
“火焰?”
洛绘衣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平平无奇的答案有些不屑。
“没错,火焰。”
宁渊肯定地回答。
“你是一团在我人生最狼狈的那个雨夜,突然出现的,无比热烈的火焰。”
“你的光芒很耀眼,甚至有些灼人,你的热情霸道又蛮不讲理,但我也知道”
宁渊顿了顿。
“因为火焰太过热烈,往往也很脆弱。 已发布醉薪漳结”
“一阵风,一场雨,都可能让它熄灭。”
“你表面上看坚强热烈,但实际上你热烈的外表下的是最敏感和脆弱的。”
“所以你比任何人都需要,被坚定不移地选择。”
“绘衣,在我心里,你就是那团我会坚定不移选择的,独一无二的火焰。”
宁渊一口气说完,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能听到的,只有自己和凌星月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手机里才传来洛绘衣带着重鼻音的声音。
“狗男人”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谁谁敏感脆弱了”
“我才不是”
“嗯,你不是,你不是。”
宁渊温柔回应。
“是啊,我不是,我可是女王陛下。”
“对,你是女王陛下。”
“哼油嘴滑舌。”
洛绘衣的声音听起来恢复了一些。
“就会说这些好听的来哄我。”
“下次,就多说一点吧。”
“好。”
宁渊松了口气,似乎哄好了。
可还没高兴太久,他怀里的凌星月也动了。6妖墈书蛧 更欣醉哙
她抬起头,一双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闪著光。
“宁渊”
凌星月小声地开口。
“嗯?怎么了,星月?”
“那那我呢?”
凌星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我有什么和绘衣不一样的,独一无二的地方吗?”
宁渊一愣,但他看到了女孩微红的脸颊和那双写满了期待的眼睛。
他明白洛绘衣有的凌星月也必须有,谁也不能偏颇。
宁渊心里笑笑,他再不觉得她们难缠,只当是甜蜜的烦恼。
“当然有。”
宁渊开口,声音不自觉地放缓。
“我刚刚说绘衣是火,你是水。”
“水吗。”
凌星月重复了一下,认真得看着宁渊。
“对,水。”
宁渊凝视著凌星月的眼睛。
“你看起来清冷,好像对什么都漠不关心,那是因为你把所有的温柔,都藏在了心里。”
宁渊低下头,注视著怀里女孩的眼睛。
“你会在绘衣任性的时候无奈地包容她,会在她闯祸之后默默地替她收拾烂摊子。”
“你拥有治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