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上厕所?”
宁渊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
不是,大小姐,我们隔着一个东海呢,我怎么陪你?
用精神意念吗?还是我表演一个瞬间移动?
“我怎么陪你?”
“我不管,我害怕。”
手机屏幕那头,洛绘衣的一只手扶着床沿,她似乎想要站起来。
但身体晃了一下,又跌坐回床垫上。
“不行腿好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都怪你这个狗男人!。”
她撅起嘴,对着屏幕抱怨。
“真是个不负责任的狗男人。”
腿软,站不起来,普普通通的话,为什么听起来有不一样的反应?
接着他又听到了临时厕所传来的水声。
凌星月似乎在做清洗了,在清洗什么呢,好难猜。
宁渊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得混乱起来。
“想什么呢,狗男人,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坏事?”
洛绘衣的声音打断了宁渊的回忆。
“没有,我在反思,我在忏悔。”
宁渊立刻回答,脸上摆出一副庄重的表情。
“反思什么,反思怎么对本小姐负责任吗?”
负责任?只是腿软就要负责任吗?
又不是等等我在想什么。
宁渊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最终决定先哄了再说。
“大小姐,那你想要我怎么负责任呢?”
“我也想现在就能传送回你身边,抱你去厕所啊。”
“哼,就会贫嘴。”
屏幕里的洛绘衣再次尝试站起来,这次她扶住了床头柜,身体摇摇晃晃地,总算是站稳了。
她扶著墙,一步一步,缓慢地朝着卫生间的方向挪动。
手机被她拿在手里,镜头也跟着剧烈地晃动起来。
“都怪你,都怪你!”
她拖长了调子,每走一步,都伴随着带着鼻音的抱怨。
“本小姐现在腿软得站都站不稳,还要自己去上厕所,真是太可怜了。”
“你这个狗男人还不在身边,不能抱我去,一点用都没有。”
宁渊看着屏幕里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心不住得疼了起来。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形:他应该在那儿。
想象的画面无比清晰:他将小红毛公主抱起,她会象征性地锤他一下,然后环住他的脖子,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
他会抱着她走进宽敞的浴室。
然后他就站在门口等她?
不对,小红毛可能会说,‘不许走,就在这里陪着我’。
宁渊的思绪开始朝着更加危险的方向滑坡。
他可能会看到她褪下睡裙,然后他可能会被命令做一些事情。
比如比如
不是,什么比如?
打住!宁渊!你是个正人君子!你怎么能有这么龌龊的想法!
宁渊在内心深处对自己发出了严厉的谴责。
“喂,狗男人,你怎么又走神了?”
“你是不是听着星月的水声,脑子里就完全没有我了?”
“没有!”
宁渊回过神来,大声回答。
“我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想别的女人呢,我只会心疼我的绘衣宝宝!”
“油嘴滑舌。”
洛绘衣已经走到了卫生间门口,对着手机屏幕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宁渊身旁的套房卫生间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凌星月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了衣服,此时身上套著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那是宁渊的衣服。
她自己不是带了衣服吗,为什么要穿我的。
疑问闪过宁渊的脑海,但他的视线却被牢牢吸住。
t恤下摆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