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开心,绝对没有半点嘲笑的意思。
“如有半句假话,就让我以后玩游戏抽卡全都保底。”
凌星月看着他一本正经发著奇怪誓言的样子,脸上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那笑意又立刻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谁信你。”
她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已经完全转了过来,面向宁渊。
她把怀里的横刀重新放在膝盖上。
宁渊知道,警报解除了,决定趁热打铁。
他伸出手,摊在凌星月面前。
“既然我已经道歉了,为了表示你的原谅”
“你能允许我,摸摸你的刀吗?”
宁渊的话说得很慢,但语气却怪怪的。
凌星月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看着宁渊伸出的手,又看了看自己膝盖上那把冰冷的横刀。
不知道为什么,一句简单的请求,从宁渊的嘴里说出来,就如此的不正常。
“你你在说什么鬼话?”
凌星月抱着刀,身体向后缩了一下。
这个混蛋,果然是在戏弄我。
什么道歉,什么哄我开心,全都是骗人的!
他就想看我出糗的样子!
宁渊看着她那副护食小猫一样的动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星月大人,我就摸一下,一下就好。”
凌星月听到“星月大人”这个称呼,身体又是一僵。
这个称呼,从那天在车里被他叫出口之后,就像一个开关。
每次听到,她都会想起那天下午的窘迫,还有后来在游戏里被他故意放水输掉的对局。
她转过头,不再看宁渊。
“不要,想都别想。”
她的声音很小,没什么底气。
“真小气。”
宁渊叹了口气,收回了手。
机舱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引擎平稳的嗡鸣。
宁渊没有再说话,凌星月也没有。
凌星月抱着刀,眼角的余光悄悄地瞥向旁边的宁渊。
他只是靠在那里,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个样子,凌星月的心里反而有些不自在了。
就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可是,明明是他先开玩笑的。
她咬了咬嘴唇,怀里的横刀因为主人的纠结而传来冰冷的触感。
他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我就不让他摸一下,他就这么小气?
可是那可是我的刀啊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悄悄地移动身体,向宁渊那边挪了挪。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地碰了一下宁渊的手臂。
宁渊睁开了眼睛。
“干嘛?”
凌星月没有说话,她只是把怀里的横刀,又往宁渊的方向递了递。
然后,她抓住了宁渊垂在身侧的那只手。
她拉着宁渊的手,一把按在刀鞘上。
宁渊发现这次他的手没有被弹开,是因为被凌星月握著了吗?
“摸吧。”
她的声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脸颊也因为这个主动的动作而泛红。
“让你摸个够,变态。”
宁渊的手指,抚摸著冰冷的金属,能清晰地感觉到刀鞘上那些复杂的纹路。
还有凌星月那只覆盖在他手背上的手,传来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
宁渊的手被夹在中间,有种莫名的享受。
他转头看向凌星月。
她已经把头扭到了一边,只留给宁渊一个泛红的耳廓。
宁渊的手没有动,他只是任由凌星月抓着,贴在那冰冷的刀鞘上。
“你的手,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