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在客厅倒好了水,端著海绵宝宝水杯,转身准备上楼。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他看到了客厅沙发上,那三根被随意丢弃的木签。
其中一根,顶端的微型皇冠在灯光下闪烁著微光。
宁渊走过去,弯腰捡起了那根国王签。
他把它拿到眼前,仔细端详。
端详良久,宁渊摇了摇头,重新把木签放回沙发上。
等他回到房间门口时,看到洛绘衣正背靠着床头。
而凌星月,则被她以一种保护性的姿态圈在怀里,白皙修长的手有节奏得拍著背部。
好一副温馨景象,让宁渊甚至有些羡慕。
洛绘衣看到宁渊回来,对他挥了挥手。
“快点,我们的星月宝宝都等不及了。”
宁渊走到床边,将手中的杯子递了过去。
“给。”
洛绘衣却没有去接那个杯子。
她先是伸出手指,轻轻拂过凌星月汗湿的额发,露出凌星月漂亮的额头。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看向宁渊手中的水杯。
“你来喂她吧,我扶着她。”
我来喂她?
宁渊看着洛绘衣那理所当然的表情。
又看了看缩在她怀里,只露出一双盛满水汽的冰蓝色眼睛的凌星月。
看着那双眼睛,宁渊知道,自己无法拒绝。
他的一只手端著那个印着黄色卡通方块的水杯,另一只小心地探向凌星月的后背。
凌星月的身体很烫,隔着薄薄的睡衣,那热度清晰地传递到宁渊的掌心。
她似乎因为宁渊的触碰而轻微颤抖了一下,但并没有抗拒。
在洛绘衣的帮助下,凌星月被扶著坐了起来。
洛绘衣像哄小孩子一样,对着凌星月说道。
凌星月脸颊绯红,她看了看宁渊递到嘴边的水杯,又看了看洛绘衣,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
宁渊倾斜杯子,清凉的水缓缓流入凌星月的口中。
她喝得很急,立刻有水渍顺着她小巧的下巴滑落,濡湿了她睡衣的领口。
“哎呀,都弄湿了。”
洛绘衣伸出手指,点了点凌星月脖颈上那道晶莹的水痕。
“宁渊,给她擦干净。”
“我去拿纸巾。”
宁渊说著就想站起来。
“谁让你用纸巾了?”
洛绘衣拉住了他的手臂。
她的力气不大,但宁渊还是停下了动作。
“我说,让你,用这里。”
洛绘衣的手指点了点宁渊的嘴唇。
“用嘴,帮她擦干净。”
宁渊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短路。
用嘴?擦干净?你认真的吗?
“怎么?不愿意?”
洛绘衣挑了挑眉,琥珀色的瞳孔里是熟悉的不容置疑。
“还是说,你觉得我们的星月宝宝,不值得你这样做?”
宁渊看向凌星月,她正睁著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己,那里面混杂着羞耻,窘迫。
还有一丝呼之欲出的期待?
这到底是什么瞳术!为什么能秒人啊!
宁渊表面上硬撑著表情,实际上心都化了。精武晓说罔 已发布蕞鑫漳截
洛绘衣凑到宁渊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快点,别让她等急了。”
宁渊深吸一口气。
他俯下身,慢慢凑近靠在洛绘衣怀里的凌星月。
他能闻到她身上清冷的体香,混杂着红酒的醇厚与少女的汗味,形成一种奇异又惑人的气息。
他看到了那道顺着她修长脖颈滑落的水痕,终点隐没在睡衣的领口里。
在两个女孩的注视下,宁渊用嘴唇轻轻地,在那道水痕的末端吻了一下。
凌星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