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
接着,那只戴着手套的手,用指背轻轻拂过他的眼睑,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他的眼皮不由自主地闭上了。
“嘘乖乖的,别说话,也别动。”
宁渊听见了她的声音,像是在哄小朋友,但是很安心。
“游戏规则变了,小宁渊。”
随后,一片柔软且微凉的布料,覆盖在了他的眼睛上。
洛绘衣摘下了她的黑丝手套,上面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雪松的香气。
“从现在起,用耳朵听,用皮肤感受我。”
宁渊的世界陷入了一片温和的黑暗。
视觉被剥夺后,其余的感官被动地放大了。
他能听见身边两人细微的呼吸声,能感觉到床垫因为她们微小的动作而产生的轻微起伏。
就在他以为洛绘衣即将开始她的“游戏”时。
他另一侧的左手,被一只手轻轻握住。
是凌星月。
她的手心很凉,带着酒后的湿意,手指蜷缩著,像是在寻求某种安慰。
这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宁渊有些分神。
那只手有些冰凉,指尖还在不住地颤抖。
与黑暗中洛绘衣即将带来的未知相比,这份冰冷的触感反而更加清晰。
星月醒了?还是做噩梦了,宁渊反握住了那只手。
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
宁渊感觉到,洛绘衣用微凉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他的额头。
那触感像是一滴冰凉的露水,落在平静的湖面。
然后,那根手指开始了一场缓慢的巡游。
它从他的额头滑下,沿着鼻梁的曲线,不紧不慢。
在即将触碰到嘴唇时,手指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宁渊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因为这个停顿而变得有些不稳。
“小宁渊,你在紧张什么?女王可还没开始享用你呢。”
“我才没有紧张。”
宁渊在黑暗中低声反驳。
“哦?是吗?”
洛绘衣的手指重新开始移动,越过他的嘴唇,描摹着他的下颌线。
最终,停在了他的喉结上。
宁渊下意识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撞上了洛绘衣的指腹。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的指腹在喉结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它在告诉我,它很期待,不是吗?”
“别闹了,绘衣。”
“我没有闹。”
洛绘衣的指尖离开了他的喉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嘴唇上。
宁渊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他以为接下来会是一个吻。
但是,那柔软的触感,最终印在了他的耳垂上。
“你说,要是星月醒著,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会怎么想?”
洛绘衣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
宁渊心中巨震,他能感觉到,左手那只紧握着他的手,分明又收紧了几分。
甚至能感觉到细微的,压抑的啜泣所带来的身体颤动。
是他太敏感了吗,还是凌星月已经醒了。
如果醒了,那她为什么既不说话也不写字,只是抓紧他呢。
宁渊思绪万千,但这在择人而噬的洛绘衣面前,显然是送死行为。
她的嘴唇复上了毫无防备的他,思绪被完全打碎,宁渊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与之前在客厅的截然不同。
黑暗与视觉的剥夺将宁渊的触觉放大了无数倍,她的吻变得无比清晰。
宁渊的手想要抬起,回抱。
却发现他的右手被洛绘衣用胸膛压在了身下。
左手,则依旧被凌星月紧紧攥著。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这样也不错,宁渊渐渐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