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洛绘衣安抚得摸着她的头发,直到杯中的酒液一滴不剩。
她起身,看了看手上沾染的酒液,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好了,惩罚结束。”
凌星月白皙的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潮红。
宁渊站起身,走到凌星月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没事吧?”
凌星月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洛绘衣,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宁渊转头看向那个始作俑者。
“我只是在执行游戏规则而已。”
洛绘衣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将空酒杯放回桌上。
“是她自己选择不服从命令的,这可怪不了我。”
她重新拿起那三根木签,在手中晃了晃。
“好了,别浪费时间了,第二局国王游戏,启动!”
她再次将拳头伸到两人面前。
凌星月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脸上潮红未退,她看着洛绘衣手中的木签,眼神复杂。
宁渊皱着眉,从她手中抽走了一根。
这一次,国王依然是洛绘衣。
“看来今晚幸运女神是站在我这边的。”
洛绘衣看着手中的皇冠签,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
她将目光再次投向已经有些站不稳的凌星月。
酒精的作用开始显现,凌星月的眼神有些涣散,身体也微微摇晃。
“国王的第二个命令——”
洛绘衣站起身,走到宁渊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从后面俯视著坐在沙发上的凌星月。
“星月宝宝,过来,闻一下宁渊脖子上的味道。”
这个命令比上一个更奇怪。
凌星月扶著沙发扶手,想要站起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我”
她刚一开口,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怎么?又想喝酒了吗?”
洛绘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
“这次的惩罚,可就不只是一杯那么简单了哦。”
凌星月咬著嘴唇,她不想再被洛绘衣用那种方式灌酒。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她撑著沙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朝着宁渊走去。
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宁渊能闻到凌星月身上散发的,混杂着清冷体香和红酒醇香的气味。
凌星月走到宁渊面前,停下了脚步。
她低着头,宁渊只能看到她白金色的发顶。
“快点啊,星月宝宝。”
洛绘衣的声音在身后催促著。
凌星月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俯下身,慢慢地,将自己的脸凑近宁渊的脖颈。
宁渊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脖子上。
就在她的鼻尖即将触碰到宁渊皮肤的瞬间,她停住了。
几秒钟的停顿,对宁渊来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最终,她还是闭上眼睛,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很清爽,很干净,有小姨的味道,也有绘衣的味道。
好像有点好闻。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把凌星月自己吓了一跳。
她猛地直起身,向后退了一步,因为动作太急,脚下又是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宁渊下意识地伸手扶了她一下。
“小心。”
他的手掌触碰到她手臂的瞬间,凌星月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我我闻完了。”
她背对着洛绘衣,不敢看任何人的脸。
“哦?那是什么味道的?”洛绘衣追问道。
“是是雪松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