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一整个陷进柔软得沙发,但紧接着,一具更加柔软的温热身体便覆了上来。
暗红色的发丝垂落在他的脸颊上,带着雪松的清香。
宁渊试图坐起来,但洛绘衣用膝盖压住了他的身体,让他动弹不得。
睡裙的布料很薄,隔着几层衣物,宁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轮廓和温度。
洛绘衣低下头,与宁渊的脸庞近在咫尺。
就在这时,她身体微微一顿,动作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情况?”
洛绘衣的身体向后挪动了些许,然后又刻意地向前压了压。
云长?你来干嘛!快退下!
她抬起头,质问著身下的男人。
“你该不会是对我小姨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宁渊的身体僵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冲上头顶,以及他的脸。
“不是!”
宁渊立刻开口反驳。
“我没有对凌教授有任何非分之想!”
他的否认迅速而坚决。
“我发誓,绝对没有!”
他试图挪动身体,想摆脱这种尴尬的姿势,但洛绘衣压得更紧了。
洛绘衣故意拖长了音调,身体也随着她的颤音微微动。
华雄,你快跑,你命不久矣!
“对啊,当然不是!”
宁渊疯狂点头。
“那就是馋我喽?”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宁渊的鼻尖。
“你下贱。”
她用气声一字一句。
温热的气息不停得扑在宁渊的脸上。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
无论他怎么回答,似乎都落入了对方预设的陷阱里。
洛绘衣没有再给他开口的机会。
她埋下头,将嘴唇贴上了宁渊的脖颈。
但这次不是轻柔的触碰。
宁渊感到一阵刺痛,力道不大,但足以让他感到明确的痛楚和威胁。
到底是因为自己不接电话不回消息,还是因为自己和她的小姨单独喝酒?
宁渊不知道。
他只知道,洛绘衣似乎真的很生气。
“说啊,怎么不说话了?”
洛绘衣抬起头,她的嘴唇红肿。
“刚才不是还挺能说的吗?”
宁渊看着她,没有回答。
他能说什么?
洛绘衣见宁渊已然石化,看着宁渊的脖子,满意得笑了笑。
“疼吗?”
她问。
“有点。”
宁渊诚实地回答。
“就是要让你疼,你才会长记性。”
洛绘衣语气中的心疼一闪而过,随即起身。
“好了,我要睡觉了,继续履行你抱枕的职责吧。”
“可以把我抱过去了。”
宁渊的双手穿过洛绘衣的膝弯与后背,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怀中的身体很轻,隔着一层真丝睡裙,能感受到温热的体温。
宁渊抱着洛绘衣走到床边,短短的几步。
却像是在过五关斩六将。
宁渊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洛绘衣放在床上。
洛绘衣顺势躺平,暗红色的长发在白色的枕头上散开。
她没有立刻闭上眼睛,而是抬起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
“过来。”
洛绘衣开口。
宁渊站在床边,没有动。
“躺下,抱着我睡。”
她再次发出指令。
“但是,你要是敢毛手毛脚,你就死定了。”
这是什么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