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溟没有等待宁渊的回答,径直从他身边走过,白皙的裸足踩过柔软的地毯上。
宁渊关上门,转身看向她。
凌霜溟没有回头,她走到房间中央的会客区,将手上的东西放在了光洁的玻璃茶几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然后径直靠进了宽大的单人沙发里,酒红色的睡袍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你不过来,在发什么呆。”
她再次开口。
宁渊这才回神,他快步走到凌霜溟对面的沙发坐下。
她来做什么?
这个时候,穿成这样难道是来兴师问罪的?
宁渊的脑中闪过无数种可能,但每一种都让他感到不安。
凌霜溟拿起酒瓶,熟练地为两只高脚杯都倒上了酒,酒液注入杯中,在灯光下呈现出宝石般的色泽。
“会喝酒吗?”
宁渊一愣。
“不会。”
她将其中一杯推到宁渊面前的茶几上。
“喝完就会了。”
凌霜溟端起自己的那杯,对着宁渊举了举。
宁渊看着面前的酒杯,嘴角一阵抽搐但又没法发作。
“凌教授,这么晚了,我还要准备明天的资料”
“工作是做不完的。
凌霜溟打断他。
“陪我喝一杯,就当是你今天精彩表现的奖励。”
她说完,便自顾自地抿了一口。
宁渊看着她,又看了看桌上的酒杯,知道再不喝就是给脸不要脸了。
他学着凌霜溟的样子,轻轻晃动酒杯,然后凑到唇边喝了一小口。
浓郁的果香和复杂的层次感在舌尖炸开,和他之前在酒吧喝过的所有酒都完全不同。
“怎么样?”
凌霜溟问。
“很好喝。”
宁渊诚实地回答。
凌霜溟轻笑了一声,她放下酒杯,身体向后靠去,整个人都陷进了沙发里。
姿势慵懒,但眼神里却满是戏谑的杀意。
“你知道吗,绘衣的别墅里,新装了生命体征监测系统。”
凌霜溟突然开口,说出了一句与喝酒完全无关的话。
宁渊端著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它能实时监测到别墅内每一个人的心率,体温以及空间坐标。”
她的话语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技术参数。
“昨晚的数据很有趣。”
凌霜溟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数据显示,从凌晨一点到清晨六点,有三个生命体征的坐标点,长时间几乎完全重叠。”
宁渊感觉自己的后背开始渗出冷汗。
“更有趣的是,这三个体征的心率波动,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表现出了高度的同步性,并且都远高于正常的静息心率。”
凌霜溟放下了酒杯,抬起头。
“宁渊,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生命体征监测系统?还带心率监测?这是别墅还是实验室啊!
你们这些有钱人都在点什么奇怪的科技树啊!魂淡!
宁渊的内心在咆哮,但他脸上却不能表现出分毫。
他想开口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在冰冷的数据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说昨天晚上他什么都没干。
说他们只是挤在一张床上单纯睡觉?
那超高的心率又是怎么回事?
不对,单纯三个人在一张床上睡觉,就已经很不单纯了。
百口莫辩,这四个字是宁渊此刻唯一的感受。
“我”
宁渊张了张嘴,最终只吐出了一个字。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放弃挣扎。
“凌教授,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