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三人已经上车,忐忑出发。
他们在一栋灯火通明的别墅前停了下来,一位气质非凡的中年女性正等在门口。
“绘衣小姐,星月小姐,宁先生,三小姐已经在书房等你们了。”
三人随着引导,进入别墅,来到书房。
凌霜溟坐在红木书桌后,穿着一身黑色丝质长裙,戴着金丝边眼镜。
“坐吧。”
凌霜溟开口,指了指书桌前摆放的三张单人沙发。
洛绘衣拉着凌星月,两人紧紧挨着坐下。
两人的目光,都看向已经开始调试设备的宁渊。
“开始吧。”
凌霜溟说道。
“好的,凌教授。”
宁渊调整了一下坐姿,清了清嗓子。
投影幕布上出现了ppt的首页
巨大的艺术字体写着那个让洛绘衣羞愤欲绝的标题。
《论洛绘衣女士惹祸行为模式的周期性,关联性与可预测性研究报告》
宁渊深吸一口气,开始了自己的汇报。
他先是将“在青花瓷里养蝌蚪”的行为,解释为对生命科学的探索欲。
再将“把星月骗到鬼屋”的行为,解读为一种通过极端环境来测试和加深核心人际关系的社会学实验。
至于“用无人机吊走校长假发”的壮举,则被他定义为对新兴科技,在公共空间应用的超前探索。
洛绘衣一开始还觉得羞耻,但听着听着,她的头慢慢抬了起来,腰也挺直了。
但凌霜溟始终没有说话,她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摇晃。
终于,在宁渊讲完最后一页时,凌霜溟才放下了酒杯。
“很荒谬,但也很有趣。”
凌霜溟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书桌上。
“你把一个熊孩子的捣蛋记录,包装成了一部成长史诗。”
“我不得不承认,我感到很惊喜。”
听到“惊喜”两个字,洛绘衣和凌星月的肩膀终于都放松了下来。
“所以,这份报告,我收下了。”
“真的吗,小姨!太好了!”
洛绘衣眼睛里冒出了小星星。
“别高兴得太早。”
凌霜溟打断了她。
“绘衣,你还记得你上个月一时兴起,办了一个叫《星梦月耀》的女团选秀节目吗?”
凌霜溟问道。
宁渊愣住了,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到了洛绘衣那副‘我又闯祸了’的心虚表情
女团选秀?一时兴起,我的大小姐,你是什么全自动捣蛋姬吗?
“啊?有有这回事吗?”
洛绘衣的眼神开始闪躲。
“你当时随口说了一句就没再管过,那下面的人办起事来可就毛手毛脚了。”
凌霜溟拿起桌上的一叠文件,扔到宁渊面前。
“现在,这个节目出了大问题,网上有很多关于节目黑幕的声讨。”
“你们洛氏是这个节目的最大投资方,要是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影响集团的股价了。”
“你说,这个烂摊子,该谁来收拾?”
“小姨,我我会处理的。”
洛绘衣小声说。
“你处理?你怎么处理?”
凌霜溟反问。
“冲进节目组,把所有人都骂一顿?还是再用无人机去吊走导演的假发?”
“我”
洛绘衣被噎住了。
“宁渊。”
凌霜溟再次叫到宁渊的名字。
“而且,这个烂摊子,和你也脱不了干系。”
宁渊看着面前的文件,没有立刻伸手去拿。
和我有关系?
这可是女团选秀,和我一个敲代码的能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这选秀的黑幕就是让我在在一个女团,女装出道?
成为世界上第一个男性女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