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在这个时候,她还在关心他的感受。
他一边听着洛绘衣在他耳边说著霸道的宣言,一边集中注意力去感受右手的动静。
他没有立刻回应。
凌星月的手指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
接着,她又开始写。
不、开、心?
这一次的笔画,比刚才要更用力一些。
宁渊知道自己必须回应了。
“宁渊,你要睡着了吗?”洛绘衣不满地蹭了蹭他。
“没有。”宁渊强压紧张,小声回答。
“那你重复一遍我刚才说了什么。”
“你说,我是你的锦鲤,是你的抱枕,也是你的骑士。”
“哼,算你听话。”
洛绘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接着便又在宁渊耳边低语。
他一边用左手轻轻安抚洛绘衣,一边集中精神,用自己的手指,在凌星月的手心里写字。
没、事。
他能感觉到凌星月的手指停顿了很长时间。
然后,新的笔画又开始了。
骗、子。
宁渊的动作停住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个指控。
黑暗中,凌星月的手指又动了,这次写得非常缓慢,一笔一划,都带着重量。
字很多,他只能提心吊胆又全神贯注得辨认。
你、之、前、还、说。
我、们、会、一、起、的。
宁渊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能感觉到右侧的重量再次发生了变化。
凌星月动了动,似乎是侧过了身。
接着,一个柔软的物体轻轻地靠在了他的右边肩膀上。
是她的头。
她那带着薄荷冷香的短发,擦过宁渊的手臂。
她不再写字了,只是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紧紧地握着他的手。
那压抑的呼吸声也渐渐平复下来。
宁渊的身体被夹在中间,左边是洛绘衣温热的身体和霸道的宣告,右边是凌星月冰冷的手和无声的依靠。
他像一个支点,维持着这微妙而脆弱的平衡。
“宁渊,给我讲故事。”
宁渊的思绪被洛绘衣发出的命令打断。
“讲什么故事?”
宁渊的声带挣扎着用低音回应,生怕惊动到右肩上的另一个女孩。
“就讲《红蜡与锁链之诗》的后续。”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恶作剧的笑意。
“上次讲到哪里了?是不是讲到那个变态的男仆跪在女王的脚下了?”
“快点讲,哄我睡觉。”
宁渊叹了口气。
“那个忠诚的男仆,跪在了女王的脚下”
他开始编造故事,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缓缓流淌。
他能感觉到左边的洛绘衣在他胸口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安静地听着。
也能感觉到右边肩膀上的重量,随着他说话的节奏,微微起伏。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渊感觉到左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绘衣?”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睡着了。
宁渊停下了故事,侧过头,看向右边。
“星月?”
“嗯。”
一个带着浓重鼻音和滚烫呼吸的回应从肩膀处传来。
“你还没睡?”
“睡不着。”
凌星月的声音很小。
“你讲的故事太难听了。”
“是吗?我觉得还挺有创意的。”
宁渊小声反驳。
“变态。”
凌星月评价道。
“那你还听得这么认真。”
“我只是在监督你,看你会不会教坏绘衣。”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