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百吨王撞了一下。
选一个?选了干嘛?这什么鬼问题?
“怎么,很难选吗?”
凌霜溟双手交叠,身体微微前倾。
宁渊可以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红酒香气,以及崇高的山峦。
压力测试,一定是压力测试!宁渊你要顶住啊!
“无论是绘衣小姐还是星月小姐,她们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就像天上的太阳和月亮,各有各的光辉。”
宁渊努力地组织著语言。
“所以你的答案是,你全都要?”
凌霜溟直接破了他的太极推手。
“我不是!我没有!您别瞎说啊!”
宁渊立刻从椅子站起上开始否认三连。
凌霜溟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沉默的几秒钟,对宁渊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噗。”
凌霜溟突然笑了。
她摘下了眼镜,失去了镜片的遮挡,那张冷艳的脸锋芒毕露。
她这是准备好以坏男人罪,判我无妻徒刑了吗?
“坐下吧,你不选是对的。
对的?宁渊偷偷松了口气,重新靠回椅背上。
“我知道你最近和绘衣走的很近,但是你得知道。”
凌霜溟顿了一下。
“星月和绘衣她们从小就没分开过,你不可能只和其中一个相处。”
“她们既是我的侄女和外甥女,也分别代表凌家和洛家。”
“所以我不可能允许她们,因为一个男人闹掰。”
嗯?什么意思?
这个女人不会下一秒就扔出一张卡:给你100w离开她们吧?
“既然是你制造了这个问题,那么理应由你来解决。”
凌霜溟的话打断了宁渊的胡思乱想。
“这几天,你们都要待在一起,别让我失望,我的首席助理。”
说完便看向宁渊,像是在等待一个答复。
这潜台词不就是这几天解决不完,就要解决我这个制造问题的人吗?
“是,凌教授。”
他强作镇定答应下来。
“不错,很有精神。”
凌霜溟无视了宁渊的一脸苦相。
“你觉得绘衣和星月,谁的性格问题比较大?”
宁渊头皮发麻,又是送命题。
“绘衣比较难缠?”
凌霜溟先是沉默了一下。
“刚开始的确容易这么认为。”
“但是,熟悉了你会发现绘衣只是比较活泼。”
活泼?她可不止活泼这么简单啊!宁渊强压思绪继续听。
“星月,才是我最担心的,她从小性子就淡也不愿意和绘衣以外的孩子玩。”
星月大人才是问题少女?
为什么我觉得她还挺正常的,难不成我和她一样有问题?
“所以,今天她闹脾气我还挺开心的,有感情总比没感情好。”
“而且她好像也不排斥和你接触,宁渊。”
听完,宁渊整个人有点懵了。
她之前和自己接触不都是小红毛要求的吗,也不是她自己想要的吧。
“好了,你自己好好消化一下吧,我就不展开了。”
“我期待你的成果,首席助理先生。”
说罢,凌霜溟头也不回走出了书房,独留宁渊一人凌乱。
许久,宁渊走出了书房。
让我解决她们两个的问题?
一个不高兴就要我好看,另一个不高兴就一直瞪我,我怎么解决?
宁渊扶著雕花扶手走下楼梯,客厅的景象进入他的视野。
凌霜溟已经离去,洛绘衣和凌星月分别坐在巨大组合沙发的两端。
这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