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也太刁钻了吧?
他看着洛绘衣,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眼睛里闪烁的光。
“那那也不是他的错啊。”
宁渊组织著语言。
“生孩子本来就有风险,不能把责任都推到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身上吧?这对他也太不公平了。”
“不公平吗?”
洛绘衣喃喃自语,然后重新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笨蛋,跟你说这些干嘛。”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慵懒和蛮横。
“继续看电影,不许再说话了。”
电影的高潮部分,是哪吒的大吼。
“我命由我不由天!”
“是魔是仙,我自己说了才算!”
中二,太中二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宁渊感觉自己的血好像也跟着热了起来。
怀里的洛绘衣,身体绷得紧紧的,抓着他衣服的手指关节都有些发白。
最终,在哪吒和敖丙合力抵抗天劫的炫目光效中,电影落下了帷幕。
宁渊长出了一口气。
总算是看完了。
他推了推怀里的人。
“喂,看完了,是不是该放开我了?我的手臂快断了。”
洛绘衣缓缓地抬起头。
宁渊被吓了一跳。
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著两道清晰的泪痕。
“你你哭了?”
“我才没有!”
洛绘衣飞快地用手背擦掉眼泪。
“是沙子!沙子进眼睛了!”
“你这房间一尘不染的,哪来的沙子?”
“我说是沙子就是沙子!”洛绘衣恼羞成怒,捶了宁渊一下。
“好好好,沙子,都怪沙子。”
宁渊举手投降。
“电影好看吗?”洛绘衣吸了吸鼻子,问道。
“还行吧,特效不错。”
“就只是特效不错?”
“剧情也挺感人的。”
宁渊看着她那副,你敢说不好看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求生欲极强地补充道。
“他们真傻,一个想保护族人,一个想证明自己都不自由。”
“那你觉得,哪吒和敖丙,谁更可怜一点?”
洛绘衣继续问。
“这有什么好比的?”宁渊不解。
“你就说,你觉得谁更可怜。”洛绘衣固执地追问。
“我觉得,都不可怜。”宁渊想了想说。
“嗯?”
“他们虽然经历了很多不好的事,但至少,他们不是一个人。”
宁渊说。
“哪吒有他爹娘,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他,他爹娘也会站在他那边。敖丙有整个龙族,他的背后是百万龙子龙孙的期望。”
“他们都有自己的归宿和责任,就算痛苦,也不是孤身一人。”
“所以,他们都比那些真正一无所有的人,要幸运得多。”
宁渊说完,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洛绘衣安静地看着他,那双红红的眼睛里,情绪复杂。
“所以”她慢慢开口,“在你看来,孤身一人,才是最可怜的?”
“可以这么说吧。”
宁渊移开目光,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粉色的水晶灯,试图让语气显得云淡风轻。
房间再次陷入沉默,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宁渊以为这个沉重的话题就此结束了。
忽然,他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动。
洛绘衣没有抬头,而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了他的胸膛。
她的声音隔着衣料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
宁渊的心莫名地提了起来,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紧贴著自己胸口的心跳,快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