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天聊死了。
“不过,你还挺好闻的。”
她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补充了一句。
“好闻?”
宁渊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的睡衣。
就是普通的肥皂味啊,有什么好闻的?
“嗯,那天晚上在你身上闻到的味道,很干净,让人很安心。”
洛绘衣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在说什么梦话。
那天晚上她说的是我救她那晚吗?
原来她还记得啊。
安心我这种一无所有的人身上,能有什么让人安心的味道?
“喂你”
宁渊想说点什么来,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嘘别说话,就这样。”
于是,通话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出租屋里很安静,宁渊只能听见自己那不争气的心跳声,和窗外偶尔吹过的风声。幻想姬 追蕞鑫蟑結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因为僵硬而有些发麻,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下的旧床板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嘎吱”声。
几乎是同时,手机听筒里也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声响。
是丝绸摩擦枕头的声音,很轻,很柔。
两人隔着冰冷的网路,却因为这细微的声音,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仿佛他们真的躺在同一张床上,在同一个夜晚,感受着同样的静谧。
宁渊的心,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那些羞耻和尴尬,似乎都在这片安静中被抚平了。
又过了一会儿,听筒里传来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带着浓浓睡意的
“哼”
那声音,像一只吃饱喝足后,发出满足哼唧声的小猫。
这家伙睡着了吗?
宁渊侧过头,看着放在枕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著通话界面。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屏幕上“我的女王陛下”那几个字。
“晚安,小朋友。”
一夜无话。
“大坏蛋,快起床!”
“我要吃你做的粥!”
“你这个坏蛋!变态!”
坏蛋?变态?我的大小姐,刚才在床上滚来滚去求我继续讲的是谁啊?
事后就不认账了是吧?
不过,这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我哪里坏了?我不是都按你的要求做的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
“你你现在听!”
宁渊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手机听筒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
然后,是一阵沉稳而有力的,“扑通,扑通”的声音。
是心跳声。
她把手机,贴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我去?这是什么新玩法?现场直播心跳?
这女人的脑回路到底是什么构造啊!
这声音好近就好像她的胸膛就贴在我的耳朵上。
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我要坏掉了。
“听见了吗?”洛绘衣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闷闷的,“它跳得这么快,都是你的错!”
“你必须对它负责,在我睡着之前,它要是跳得不正常了,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宁渊下意识地问道。
“我就立刻杀到你家,把你绑在床上,然后把心脏贴在你耳朵上,让你听一整晚。”
心脏贴耳朵?这是什么犯规级动作!
“好好好,我负责,我负责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听筒里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满意的哼声。
“光听声音不够。”
视频画面晃动了一下亮了,洛绘衣把手机拿了出来,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