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一愣,这是什么操作?闭麦?
刚刚不是还主动要求我继续说吗?
怎么突然就闭麦了?她静音了是在干什么?
是有什么不能让我听到的吗?
还是说她在酝酿什么?
视频画面里,洛绘衣又把头缩回了被子里。
只有被子偶尔的轻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宁渊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对着手机说道。
“那个师妹?你还在吗?需要我为您叫救护车吗?”
被子动了一下。
然后,一只白皙的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对着镜头,竖起了一根中指。
好吧,看来至少精神还算正常。
宁渊松了口气,随即又觉得好笑。
“不是,你都静音了,我还讲什么啊?对着空气演单口相声吗?”
“行,行,行,你是女王,你说了算。”
宁渊叹了口气,继续编。
“女王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看着眼前那双炽热的眼睛,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席卷全身。”
哟,急了急了,宁渊笑了笑。
“什么是重点?我不知道啊?”
怎么回事,这个小红毛好像比我想象的还要急啊
“可是,这种要情绪到了才开始,不能快进啊。”
宁渊看着屏幕上整齐划一的转账队列,嘴角抽搐。
这女人,真的把钱当游戏币使。
“男仆低下了头。”
“吻上了女王那张发号施令的嘴。”
“而更让女王惊慌失措的是”
“男仆并没有给女王任何喘息的机会。”
“空气被掠夺,理智被烧毁。”
“女王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失控的船,只能死死抓住男仆的肩膀,随波逐流”
“”
宁渊清了清嗓子,把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恶魔的私语,一句两句,一句两句。
他故意在关键的地方停顿,拉长,等待着洛绘衣的反应。
他甚至看到一只白皙的小脚从被子下面猛地蹬了出来,脚趾绷得笔直,但很快又触电般地缩了回去。
虽然看不到也听不到,但宁渊甚至能脑补出被子下面,那个少女咬著枕头的可爱画面。
忽然,画面天旋地转,镜头翻转着对准了天花板。
手酸了,拿不住手机了?
定格画面持续了很久,久到宁渊怀疑对方已经睡着了。
一条新的消息才终于弹了出来。
什么好了?可以停了吗?
看到这两个字,宁渊如释重负。
赢了吗?终于做到了吗!哈吉渊!你这家伙!
“那我可以挂了吗?大小姐。”
几乎同时,屏幕上,那个鲜红的静音图标消失了。
听筒里先是传来几秒钟很清晰的呼吸声,然后画面晃动着被重新扶正。
镜头里,洛绘衣的脸再度出现。
她的眼神有些失焦,整个人瘫软在枕头上,脸颊上是一片动人的红,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凌乱美。
过了好几秒,她才咬牙切齿地说。
“你居然要挂电话?混蛋!”
“你是不是觉得,你赢了?”
那声音却有气无力,带着还没平复的颤抖,却依然努力维持着命令的口吻。
“没有,当然没有,女王陛下永远是胜利者。”宁渊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
嘻嘻,我简直是顺毛大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再出声已经变成了一种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
“哼,你不许挂你”
“你这个坏蛋!变态!”
“你要负责哄我睡着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