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粘上你的血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她该不会是想让我舔她的手指吧?
宁渊看向他嘴边的手。
那手保养完美,白皙如玉,纤长匀称,指甲圆润饱满,泛著健康的淡粉色。
不止视觉,木质精油的淡香散发而出,让宁渊的嗅觉也随之沦陷。
这显然是用金钱精心堆砌的艺术品。
此刻,就在那根如玉的食指指尖上,一抹鲜红的血迹,番茄酱一般平添食欲。
如果不是被强迫,宁渊承认,他不排斥以任何方式,亲密接触这双手。
但紧接着,他发现。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隐藏着一丝慌乱。
不正常啊,小红毛什么时候对他露出过这种眼神?
她该不会在害羞吧?
宁渊悟了,她甚至不敢直白得说出一个“舔”字!
她在虚张声势!
这场游戏,谁先退缩,谁就输了。
“你你还在犹豫什么?”
洛绘衣深吸一口气,端住表情和声音。
“你以为装死就有用了?你装死那我们俩就耗在这儿?”
“让我舔我就舔,当我是你的狗吗?”
宁渊的声音很平静,以退为进。
“狗?”洛绘衣轻笑一声。
“我养的狗可比你乖多了,”她用空着的手,捏了捏宁渊的脸。
“它饿了会摇尾巴,犯错了会呜呜叫。”
“哪儿像你就会顶嘴!不如小狗!”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
这比喻?有点过分了吧!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那你一会儿可别后悔。”
宁渊继续挖坑。
“本小姐才不会后悔!你快点!”
洛绘衣显然有些急了。
宁渊得逞,他深吸一口气。
他没有像洛绘衣预想的那样闭上眼睛,露出屈辱的表情。
反而宁渊抬起眼,迎上她的目光,眼神里没有丝毫闪躲。
洛绘衣被他看得心头一跳,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慌。
“看什么看!”
她厉声喝道,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措。
宁渊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接着湿热的舌尖,轻轻扫过冰凉的指腹。
一股淡淡的,混合著雪松香气和铁锈味的奇妙甜味在味蕾上炸开。
与此同时他感觉少女的身体也为之僵硬。
“喂”
几秒后,头顶传来了洛绘衣有些异样的声音。
“够够了”
宁渊像是没听见一样,反而变本加厉。
“唔!你这个变态!”
洛绘衣全身一软,仿佛力气被瞬间抽空,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睛里写满了惊慌和羞恼。
她感觉自己不是在羞辱他,而是在被他
“别别舔了!我说够了!”
小红毛,你以为我在第一层,其实我在第五层!
你以为你在羞辱我,其实是我在羞辱你!
“别快听下!痒死了!”
洛绘衣咬牙切齿。
哈哈,原来你也有今天啊,小红毛!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在急剧升高,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明显。
“你!”
终于,洛绘衣猛地把手抽了回去,紧紧地攥成拳头,藏在身后。
“谁让你舔那么久的!”
她撑起身体,终于从宁渊身上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因为动作太急,甚至在柔软的地毯上踉跄了一下。
宁渊也缓缓坐了起来,然后装作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你还敢回味!你这个色狼!”
洛绘衣看着他那副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