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安静的快餐店里显得格外响亮。
“说得真好,”洛绘衣轻笑出声,她托著下巴,身体前倾,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亮得惊人,“我的仆人,看来你不仅仅是个厨子,还是个哲学家?”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加迷人。
“既然你提到了柏拉图,那我们就来聊聊柏拉图。”
“柏拉图式的爱情,说的是一种精神恋爱。”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宁渊那张错位照片的脸,然后又转向凌星月的脸,动作暧昧至极。
“你看,你们一个想启迪众生,一个在旁边默默支持这种灵魂上的高度共鸣,这种超越了世俗欲望的关系”
她拖长了尾音,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不就是最纯粹的,柏拉图式的爱情吗?”
她没有给宁渊任何反应时间,转头看向已经快把脸埋进可乐杯里的凌星月,用一种宠溺又无辜的语气问道:
“对不对啊,我的星月宝宝?”
宁渊感觉自己像个操作拉满的刺客,以为找到了破绽可以反打一波,结果一套打完,对方压根没掉血,还顺手把他补了。
洛绘衣根本没有在和他博弈,她只是在逗路边的一条。
“我”
他刚想开口辩解,就被洛绘衣一个眼神制止了。
“嘘——”她将一根白皙的手指竖在自己那娇润的唇前,脸上挂著圣洁的甜美。
“哲学家怎么可以打断女孩子说话呢?”
宁渊一口老血卡在喉咙,不!我不是,我是个蛋的哲学家?
另一边,凌星月终于从可乐杯里抬起了头,那张原本只是微微泛红的脸,此刻已经彻底熟透了。
“洛!绘!衣!”
她几乎是咬著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你又…”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燃起的是被挚友背刺和公开调戏的熊熊怒火。
“哎,宝宝我在。”洛绘衣完全无视了对方的怒火,甚至还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凌星月的头,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动物。
这个动作,点燃了周围吃瓜群众心中那名为“cp”的烈火。
“呜呜呜,这种当众调戏又宠溺的感觉,太好磕了!白毛越害羞我越兴奋!”
“天呐,红头发的好会哦,感觉那个男的完全插不进去话。”
洛绘衣侧过头,用一种极其亲昵的姿态,手臂再次环住凌星月的肩膀。
“你看,你们两个,一个清冷破碎,一个外冷内热,一个愿意为了对方去‘启迪’全世界,另一个愿意默默陪伴”
她每说一句,凌星月的脸色就更红一分。
“这设定,写进小说里都得是年度最佳cp。读者们不把民政局搬来,都对不起你们这份深情。”
周围的吃瓜群众们,已经彻底被这场峰回路转的大戏给搞懵了。
风向再一次转变。
“我靠!我好像懂了!红毛是cp头子!她在亲自给我们发糖啊!”
“啊,不要啊!难道白月光和电灯泡才是一对吗。”
宁渊听着周围那些细碎的议论声,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反复重塑。
原来还能这么玩?
宁渊感觉自己无能得像个丈夫,而把凌星月搂在怀里揉捏的洛绘衣就是那个有能的社长。
“好了,”洛绘衣终于满意了自己造成的反应,她松开凌星月,重新坐直了身子。
她把桌上那两杯可乐,推到宁渊面前。
“游戏结束了。”
她的声音不大,语气却不容置疑。
“现在,把这两杯都喝了。”
宁渊愣住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