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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决伤害清空了boss最后的血条。
不是姐们,你真会啊?
“你你怎么做到的?”
“练的。”
凌星月放下手柄,声音里没有想象的得意。
“当时要是能像现在这样,也许她就不会被剧情杀,也许她就不会觉得不好玩。”
“也许,她就能陪我多玩一会儿了。”
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击杀成功的字符,此刻看起来有些刺眼。
“你已经很厉害了,真的。”
这个笨蛋天才,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只是更喜欢看你赢。”
宁渊试图安慰她,但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
凌星月没有回应,只是重新拿起手柄。
他们骑着灵马托雷特,在广袤的交界地漫无目的地闲逛。
从宁姆格福的风暴山丘,到魔法学院雷亚卢卡利亚,再到傍晚时分的盖利德,那片被猩红腐败侵蚀的血色天空下。
他们就像两个无所事事的游客,欣赏著那些曾经让无数褪色者受苦的风景。
有那么一瞬间恍神,凌星月居然觉得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也好。
不!星月你在想什么。
他!他可是绘衣拜托你临时照顾一下的人。
“眼睛有点酸。”
凌星月放下了手柄,揉了揉眉心把思绪揉碎。
宁渊也跟着放下了手柄。
“对了,”
她转过身来,决定把话题拉回现实。
“你还没说,今天到底怎么了?”
“绘衣今天吃了枪药一样,只让我来找你,说你心情不好,还可能吊在窗户外变成晴天娃娃。”
“晴天娃娃?那是咒我死呢?亏她想得出来。”
终于还是问到这个问题了。
“你答应我,一会儿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笑。”
宁渊苦笑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
把从洛绘衣来到班级,到手机被人脸解锁,再被强行绑定“亲子卡”,最后还被当众审判
他把这些丢脸事迹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虽然再一次复述这些事感觉像是公开处刑我自己
“什么!?…”
她手里的那罐苏打水抖了一下,差点就要撒出来。
“她真的那么对你了?等等,她用你的手机办了什么?”
她的反应远比他想得要大,眼睛都瞪圆了。
“她说,额她说那叫亲子卡。”
当这三个字说出来后,他就清晰地看到对面那张完美的脸上,表情有一瞬间的皲裂。
然后陷入了一种极度的震惊和匪夷所思的情绪里,好半天都没能说出话来。
最后她用手捂住脸,肩膀微微耸动。
“噗,哈哈哈哈哈!!!!亲子卡!!!!!”
她的笑声充满了整个房间,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救命,我真的是要被笑死了”
她甚至夸张地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泪水。
“她只是当着大家的面让我出丑,你这是落井下石…。
“对…对不起…噗…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又一次没能忍住笑。
“咳咳咳。”
“张扬,霸道,不讲道理,的确像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凌星月自言自语。
是吧是吧!你也觉得她是个疯子吧!
然而,凌星月接下来的话,却让宁渊愣住了。
“但又不太像。”
“嗯?”
“绘衣那个人,其实最怕麻烦了。”凌星月转过头,看着宁渊
“别人的闲事,她从来都是懒得管的。像今天这样又是转学又是当众审判你,这么大的阵仗”
“她为什么要为你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