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砍死了一次,然后她就把手柄扔了。”
呃呃,艾尔登法环那个系列是这样的,开局总是要强制让新人死一死,习惯一下。
“她说,为什么游戏一开始就要面对这种根本不可能赢的敌人,设计这个的人是不是有病。”
宁渊立刻就有了画面感。
太有了!
洛绘衣那个女人,让她在一个游戏里受苦,还连续不断地死,那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噗嗤,宁渊差点笑出来。
玩游戏死了气急败坏地扔手柄,还要骂制作人,这还真像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她就是这样。”
“不能输,一点点挫败感都不能有。”
凌星月靠在一个展示柜上,手指轻轻抚摸著“女武神”玛莲妮那的义手。
“然后呢?”
“然后她就在旁边看我玩,嘴上说著没意思,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看我在地板上滚来滚去然后被boss砍死,她在旁边笑得很大声。”
凌星月顿了一下,声音里透著一种微不可察的落寞。
“我知道她对我喜欢的这些都没什么兴趣,但是她会看着我玩,陪着我。”
原来,那个洛绘衣,也有这么暖心的一面。
虽然她不理解在一次次死亡后再次爬起去战斗的快乐。
但她愿意花时间,陪着自己的闺蜜,在她沉浸于自己的世界时,当一个旁观者。
“可是那种感觉”
她没再说下去,但宁渊懂了。
那种一个人在广阔世界里探索,另一个人只能在旁边围观的孤独感。
陪伴很好,陪伴值得被感恩,但精神世界无法同步的寂寞,同样磨人。
宁渊看着眼前的凌星月。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宁渊没见过的落寞。
这也是一种可怜吧。
坐拥整个游戏天堂,却没有一个能分享的玩伴,虽然我这样的人也没资格可怜别人。
宁渊叹了口气,他走到另一台空着的电脑前,坐了下来。
“你不想一个人玩的吧?”
“那”
“我来陪你?”
凌星月猛地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意外。
她看着宁渊,似乎是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戏谑或勉强的痕迹。
但是没有。
他的表情很认真。
过了很久,凌星月才缓缓地点了一下头。
她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个还没拆封的手柄,走到宁渊旁边。
“自己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