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养吗?”
“好,就是把我的人生绑在她的信用卡上,让我花的每一分钱都像是在乞讨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变成了嘶吼,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王大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得愣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从没见过宁渊这个样子。
那个总是平静淡然,仿佛对什么都不太在意的老好人,此刻却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宁渊颓然地坐回椅子,空旷的教室里,只剩下他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渊子哥”
王大春看着宁渊,心头一阵发酸。
他终于明白,在他看来的奇遇,对经历者宁渊来说可能是一场灾难。
他挠了挠头,想了半天,最终只能用最朴素的方式去安慰。
“要不,咱就要著?反正东西都买了,不要白不要。”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话太混蛋了,连忙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你先收下,就当是精神损失费?等以后你有钱了,再双倍还给她!”
还?拿什么还?再说了,她会在乎这点钱吗?她要的根本就不是钱
哎,大春也不是真的在嘲讽,他只是没办法感同身受。
“对不起,春哥,我刚刚有些激动,我知道你是好意。”
“但现在我不知道说什么了,先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王大春看到自己兄弟的样子。
他笨拙地伸出手,在他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两下。
“行了,别想了,不管怎么样,兄弟都站你这边。”
他看着宁渊毫无反应的后背,叹了口气。
“我实验室那边估计真的要炸了,凌魔王可不是开玩笑的,我先过去了。”
“你一个人静静也好。”
说完,他站起身,脚步沉重地离开了教室。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不知过了多久,宁渊才缓缓地抬起头。
他拿起手机,点开了相册。
最新的一张,是洛绘衣上课时用他手机拍的自拍。
照片里的她,微微侧着头,琥珀色的眼睛直视著镜头,嘴角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微笑,背景就是这间吵闹而狼藉的教室。
想要删除,手指却没动。
所以,我到底在生气什么,她会误会是我被呛到了无法解释,我被呛到又是因为大春突然进来,分散了我的注意力。
但实际上,他们都没错,他们也都只是想帮我罢了。
所以,是我不该活在过去,对吗。
可现在怎么办呢,身败名裂了,大家都以为我之前当舔狗现在吃软饭了。
宁渊心里五味杂陈。
那是一种被牢牢捆住的窒息感。
也是一种在被强行拉出泥潭时,产生的羞耻感。
与此同时一个无法抑制的念头疯长出来。
为什么?她到底为什么偏偏要这么对我?
他就这样看着手机屏幕,一动不动,直到屏幕自己暗了下去,映出了他茫然又矛盾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