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术!
“你,宁渊,是我的仆人,你的手机自然也是属于我的。”
她终于抬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向僵硬的宁渊。
“所以,”
她把手机递到宁渊面前。
“我现在是要打开我自己的手机。”
这一套逻辑打下来,宁渊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被这番话揍得鼻青脸肿。
更要命的是,洛绘衣靠近时,那股雪松混合著她体温的甜香再次席卷而来。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上衣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向下敞开了一个微小的角度。
视线只需要稍稍下移一点点就能看到那精致的锁骨下,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嘴上说著不要,眼睛又忍不住了?”
“给你三秒钟。”
她的手指在手机边缘轻轻敲击了一下。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站起来,告诉所有人,前天晚上你趁我生病抱着我睡了一整晚?”
轰——!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张挂著甜美笑容,却说著最恶毒话语的脸。
你这是威胁!是恐吓!是赤裸裸的敲诈勒索!
看着宁渊涨红的脸,洛绘衣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你也不想让全校的人都知道,你是个会对生病的女孩子下手的禽兽吧”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更具诱惑力。
“还是乖乖地,把密码告诉我?”
“嗯?”
一个单音节的疑问词,从她的唇瓣间溢出,像一条小小的钩子,勾住了他的理智。
投降吧。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
尊严多少钱一斤?能当饭吃吗?不能。
但被当成“对病号下手的禽兽”,可能会让他直接社会性死亡。
利弊权衡之下,答案不言而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死者为大。
宁渊在心里快速地过了一遍所有能安慰自己的成语。
“你赢了。”
他说,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
“这就对了嘛。”
然而,她并没有把手机还给他,也没有去问密码。
就在宁渊以为酷刑已经结束的时候,洛绘衣做出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绕过他的脖颈后面,轻轻地托住了他的后脑勺。
她手心的温度,传递到他的头皮上。
?!?!
等等?这又是什么新的羞辱py?
我不是投降了?这是要干什么?按着我的头给全班同学磕一个?
“别动,看着我。”
她命令道。
然后在全班同学和讲台上那位已经彻底放弃抵抗的老师的注视下,她猛地发力。
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后脑传来,他的头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
他的视线里,那块黑色的手机屏幕在迅速放大!
“咔哒。”
一声轻微的解锁声响起。
人脸识别成功。
手机,在这一刻,彻底沦陷。
宁渊的大脑一片空白,魔鬼,简直是魔鬼!
我都投降了你还要追着杀?
宁渊已经不敢看自己的手机上将要发生什么。
茫然的目光扫到了已经在另一排坐好吃瓜的大春。
大春点着头,一脸果然如此,的臭屁表情。
更逆天的是,当大春发现宁渊看过来时,他缓缓抬起手比出了一个6的手势。
我6你大爷。
你不会因为我现在很开心吧,我现在身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啊,魂淡!
“像素真低,一会儿给你换了。”
听到声音,宁渊下意识扭头。
此刻洛绘衣已经打开了手机的自拍,对着镜头微微抬起了下巴,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