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叫西格玛男人吗?”
我知道,网上的段子都快盘包浆了。
“不知道。”宁渊回答。
大春的眼睛瞬间亮了。
“听好了!这世界上的男人分六种!阿尔法是领袖,贝塔是舔狗,而我们西格玛,则是游离在体系之外的王!”
“比如你看我。”
“我现在就在对我们班的班花进行不可得性投资。”
“我已经三天没主动跟她说话了,她现在心里肯定对我充满了好奇!”
宁渊面无表情,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根本没发现?
这小理论一套一套的,也算是学废了。
宁渊的脑海里浮现出昨晚萱姐夹着烟的样子。
“心神不宁的,分个手而已,天塌不下来的。”
“你就是人太好了,女人这种生物,你不能太顺着她。”
“把她们当成风筝,她要是飞远了,你就拽一下,要是贴得紧了,你就放一放。”
“让她始终觉得你若即若离,拿捏不住。”
萱姐的风筝线是钞票,大春的风筝线是想象力。
我的风筝线呢?大概是那件被抢走的外套吧。
理论我都懂,但生活只会给你一个大嘴巴子,然后告诉你,去你妈的理论。
“这帮庸俗的贝塔男,一辈子没见过女人吗?”
大春的理论被教室里一阵突然起来的骚动打断了,他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听说,咱们系转来了一个超级大美女!”
“真的假的?系主任亲自带来的?”
“照片你没看群里发的吗?侧脸都绝了!”
“这得到什么级别啊,能让系主任当门童?”
教室里所有人都被勾起了兴致。
信息碎片在空气中飞溅、碰撞,迅速拼凑出一个足够劲爆的故事轮廓。
宁渊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什么大美女,能有小红毛好看吗。
“我就说你有西格玛的潜力。”
“咱们西格玛,视美女如浮云,她就是站我面前我都不带看一眼的。”
上课铃声尖锐地响起,一个地中海发型的老师夹着课本走了进来,
“好,同学们,我们今天”
他那慢吞吞的开场白,被一声突兀的开门声打断了。
“吱呀——”
教室的前门被推开了。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系主任那张挤满了褶子的笑脸。
紧跟在后面的,是辅导员。
他们两人一左一右,而站在他们中间的,是一个让整个教室的都移不开眼睛的存在。
一头暗红色披肩长发,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发光。
妆容很淡,但只是简单的站在门口,就让教室最后一排的落笔声,都无比清晰。
洛绘衣!
她她来这里干嘛?!
教室里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开了锅的饺子。
大春那张原本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巴,此刻张成了“o”型,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校长干笑了两声,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沉默。
“咳咳,这位是新转来的同学,叫洛绘衣。”
“那个王老师,以后就麻烦您多多关照了。大家也是啊,多帮助新同学。”
他语无伦次地交代了两句,像是在逃离什么洪水猛兽,拉着辅导员,飞快地溜了。
洛绘衣就像没有看见这一切。
她琥珀色的眼睛扫过全场,每个被她视线扫过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或者移开了目光。
她的视线最终停留在了靠窗的倒数第二排。
全班同学的目光,也跟着她的视线,像聚光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了宁渊的身上。
完蛋了。
看她啊!别看我!
我是社恐!救命啊!
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