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人化的武装砍人。而袁绍他们或者看的没那么远,或者干脆巴不得帝国大乱,他们才能沿着混乱的阶梯,青云直上,将老前辈们踩在脚下。
“既然如此,那就定在三日后正午事发!”袁绍站起身来,拔出腰间短刀,在骼膊上划了一刀,用手指抹了血涂抹在脸上:“若有背誓泄密者,天地不容!”
“若有背誓泄密者,天地不容!”众人齐声应道,也割破手臂,将鲜血涂在脸上,效仿袁绍起誓。
众人发完了誓,各自散去,曹操正准备离开,却被袁绍叫住了,他有些不安的停下脚步,问道:“袁兄,有什么事情吗?”
“阿瞒,我听说你上次去荆州,结识了一个叫魏聪的朋友,有这回事吗?”袁绍笑道,目光闪动。
“不错,确有此人!”曹操点了点头。
“那这次的事情,你就不要参加了!”
曹操闻言一愣,脸色顿时涨红了起来:“这是为何?袁兄莫不是瞧不起我?”
“并非如此!”袁绍摇了摇头,他从袖中抽出一封文书来,递给曹操:“你先别急,看看这个!”
曹操接过文书,刚看了几乎,一张还有几分稚气的黑脸就变了色:“引兵入交州,攻陷番禺,击破苍梧太守张叙的征讨军,已经全据交州五郡之地。这,这怎么可能?会不会是另一个同名同姓之人?”
“是吗?”袁绍笑了笑:“你先看完再说吧!”
“此人在巴丘时一怒斩杀坐视不救的县尉王圭,后弃军而逃,有数百人随其入豫章,身高八尺,仪容甚伟,尤善书法,当世罕有,自称河北邺城人。”看到这里,曹操已经面如土色:“应该就是此人了,当真想不到他居然会做出这等事来!”
“这倒也没什么奇怪的,非常之人,自然行非常之事!”袁绍笑道:“还有,他不是邺城人,我已经派人查过了,邺城姓魏的士人的也就三家,没有一个叫魏聪的子弟在外头!”
“那会不会是变易姓名了?毕竟他当初是因为党人之事逃出来的!”
“这三家就没这号人物,我在雒阳的大学生里也都查过了,也没这样一个人,我怀疑他甚至就没有在雒阳求学过,否则不会找不到一点踪迹!”袁绍笑道:“阿瞒,你不会觉得象他这样身高八尺,仪容非常,擅长书法,能得人死力的人物会很多吧?”
“这倒是!”曹操点了点头,正如袁绍说的,魏聪这样的人物到了哪里,实在是太引人瞩目了,即便是在雒阳太学生这个庞大的群体里,也就如锥处囊中,很快会脱颖而出。以袁绍的声望和人脉,如果用心去查的话,也不难找到蛛丝马迹。
“我仔细询问了几个河北的朋友,倒是有一个人有几分相似!”
“谁?”
“魏桓!”
“魏桓?”
“对,这个人是安阳人,先帝时因为才德多次被朝廷征辟,同乡人都鼓励他去谋官职。可是他说:‘追求升官晋爵,是为了实现志愿。如今后宫人数以千数,可以减少吗?厩中马匹上万,可以去点一些吗?天子左右都是有权有势的大臣,可以除去吗?’同乡人都回答说:‘不能。’于是此人于是感慨地叹息说:‘既然如此,让我活着去而死着回来,对各位有什么好处吗!’于是隐居不出。安阳与邺城相距不远,从年龄上看,如果他是魏桓的幼弟或者子侄辈,就说得通了!”
“可看这魏恒明明是个隐士,与魏聪行事完全不一样呀!”
“这倒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袁绍笑道:“其实这两人对眼下朝廷的积弊看法都差不多,只不过一个人想独善其身,一个人想要有一番作为罢了!说到底,大丈夫身怀旷世之才却甘心与草木同朽的人毕竟还是少数!”
“袁兄的意思是——?”
“乘着蛾贼乱起,天子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