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个了。魏孟德刚刚派信使来,说设伏击败了一支“贼兵”,‘贼兵”的首领便是你的兄长士燮,受伤被俘了!”
“什么?”士武顿时从地上跳了起来:“这怎么可能?该不会是魏贼的计谋一—”
“你看看这个,信使说是从你兄长身上搜出来的!”孔圭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递给士武:“信使还说被俘的将校,还有旗帜军器,要晚一些送回番禺来,都交给我来处置!”
士武接过玉佩,果然是兄长贴身之物,他顿时呆若木鸡的站在那儿,事实到来的巨大冲击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孔圭同情的看着自己的学生,他当然知道士武这些日子在番禺城中都在忙些什么,只是却不好询问而已,但现在形势已经分明,魏聪连士燮的玉佩都送来了,背后的含义也就不问可知了。
“这样吧!”孔圭叹了口气:“你手臂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吧?等令兄被送来,
我就安排一条船,你和你兄长乘舟南下,去交趾郡避一避吧!”
“这,这怎么可以!”士武一听急了:“那魏贼将家兄交给您,您就这么放走了,那等魏贼回来见不到人,岂不是会加害老师?”
“这你就多虑了!”孔圭笑道:“魏孟德不是这种人,他既然把令兄交给我,就是随我处置,岂会因为我放了你们兄弟来害我?”他摆了摆手,制止住士武的争辩:“你还是不明白,孟德知道你是我的弟子,也知道士燮是你的兄长,士变领轻兵奔袭番禺被他生擒,他又怎么会想不到你与这件事有牵连?他若是想杀你,你现在脑袋早就搬家了,哪里还能在这里和我说话?他将你兄长交给我,就是为了让我把你俩放走,免得回来之后他还不得不治你们兄弟的罪。当初孟德的手下说他是可杀可不杀的人都不杀,还真没有说错!”
“那,那为何要去交趾郡?为何不去高要县与张太守汇合,或者回广信老家?”
“哎!”孔圭叹了口气:“季安呀,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魏孟德饶了你们兄弟俩,
这是有德于你们,你们纵然不想着回报他,总不能继续和他做对吧?不然要是再让他拿住,就算他灭了广信士家全族,天下人也怪不得他了!”
“这一一”土武顿时哑然,半响之后他问道:“老师您觉得魏聪这次能打败张太守?”
“我对于兵戈之事并不了解!”孔圭道:“但令兄却是知道的,过两日他到了,你可以亲口问问他,张太守与魏孟德哪一个能赢。不过说心里话,你们还是太小看他了,你看他乘着蛾贼起事,南北断绝的关口,从豫章南下,翻越五岭,直取番禺,再领兵迎战张太守,令兄觉得番禺有内应,就绕过高要想直取番禺,却被他逮了个正看,连自己都赔进去了,你觉得这些都是碰巧?那也未免太碰巧了吧?
广,
“那为何不坐船去会稽?”士武问道:“魏聪打赢了张太守,那苍梧、郁林、合浦三郡就都是他的了,他得了这三郡,又怎么会放过交趾?我和兄长逃到交趾,还不是要遇到战事?”
“照我看,魏孟德能打下张叙就差不多了!”孔圭道:“毕竟交趾、九真、日南那边都在忙着弹压各地蛮子民变,若是和魏聪打起来,是我们汉人自相残杀,反倒是平白让蛮子占了便宜,这又何必呢?索性便将交州二一添作五,南海、郁林、苍梧、合浦、朱崖五个郡由魏孟德管着,日南,九真,交趾这三个郡归交州刺史张磐管着,两边一起向朝廷上表,乞求恩准便是!”
“这样魏聪也肯答应?”士武露出了怀疑的眼神:“他若能击败张太守,那形势就对他再有利也不过了。张刺史两面受敌,肯定不是他对手,他完全可以打败张刺史之后,一个人独占交州,既然能一个人独占,干嘛还要和人分?”
“他人或许不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