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信士燮,他家是岭南望族,实力雄厚,此番征讨连络四方正是他推动的,在这两万人中就有数千人是士家的部曲。还有,他的弟弟便是孔太守的学生士武,还留在番禺城中!”
“你是说士武是他兄长的内应?”
“显而易见!”第五登冷笑道:“那小子这些天在城里就不老实,每天都东跑西窜的,肯定没少要花样。让我把他拿下拷问吧,一定能揪出一堆内贼来!”
“无妨,这都是我预料之中的事情!”魏聪冷笑了一声:“反正我也是想用他把这些人勾出来,现在他已经没用了,留下他一条命,给孔太守一点颜面吧!合浦郡和南海郡呢?”
“合浦郡又有蛮族暴动了,自顾不暇,南海郡这边估计要等我们打输了才会起事!”黄平答道。
“恩,总算还没蠢到家!”魏聪笑道:“行,那就各自回营准备一下,明日出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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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留守番禺?”刘久问道。
“让孔圭留守吧!”魏聪道。
“孔圭?”第五登吓了一跳:“为何是他?”
“我们一离开这里,肯定就会有人想搞事。我们打赢了,番禺自然还是我们的,打输了,退回去也守不住!何必把宝贵的人手留在这必死之地?”魏聪笑道:“大家都记住了,我们身处必死之地,只有死战才能求生!”
“喏!”众将齐声应道。
第二天中午,魏聪在四百步卒的簇拥下上了船,这是留在城内的最后一支隶属于魏聪的军队。他们沿着河道向西北方向航行,在第三天中午抵达了高要县,这是苍梧郡距离番禺最近的一个县。第五登在一天前将其攻下,魏聪准备在这里设垒驻守,迎击即将抵达的敌军。
马蹄践踏在林间的松软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魏聪轻轻的提了一下缰绳,坐骑发出一声轻嘶,登上前方的小土丘。在这里他可以清淅的看到远处正在修筑中的敌军营地,
数以千计的斧头正在台球作响,一排排尖木桩在壕沟后面竖起,在栅栏和壕沟后面是成排的帐篷,篝火点缀其间,数百根烟柱如指头一般指向天空,一队长矛手穿过灌木丛,旗帜在他们头顶上飘扬。在营地的另一侧,可以看到一条条船只正在从上游缓慢行来,上面满载着辐重、粮食和新的士兵。魏聪试图计算营地里有多少士兵,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阿登,你觉得敌人有多少?”魏聪问道。
“一万五,两万,或者更多!”第五登盘算了片刻后答道:“不会少于两万!”
“恩!”魏聪点了点头,手下的判断和他很接近,敌军的数量有些超出了他原先的预料,哪怕其中只有一半是战兵,这也是一支很可观的军队了,显然敌人的数量远比自己看到的要多,如果这么僵持下去,可不是一件好事!
“我们可以发动一次突袭,乘他们立足未稳,您看那边!”第五登指了指前方,那是一段还没有完成的壕沟:“那是个薄弱点,我们可以乘着夜里,用绳子将栅栏拉倒,然后冲进去,给这些菜鸟一点颜色看看!”
“从敌方营地的布置看,敌将是个知兵的,他应该会知道己方防御的薄弱环节,自然会有所提防!我们贸然袭击,很难取胜!不如这样一一”魏聪的马鞭移动了大约三十度:“看到那条小河了吗?敌人在河流的上游砍伐树木,然后利用小河将木材漂到这里,
他们在这里把木材搬上岸,然后用来制作栅栏。”
“您打算攻击这些搬木材的人?”
“恩,先用投石手袭击他们,不要用弓弩手,就用新招募来的那些蛮子投石手,这样会被认为是一种侮辱,能引起敌人的轻视,也更容易激怒他们。”魏聪用力甩了一下马鞭,空气中发出尖锐的声响。
“属下明白了!”第五登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