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的蛮子打过交道,见过刀兵,可象这样装束整齐,几乎用钢铁包裹起来的虎责之士,他还是头回看到。
“在下会稽馀姚虞温!”虞温高声道,他向那为首的军官躬身行礼:“敢问贵军哪位将军魔下?前往何处去?”
第五登勒住战马,冷冷的上下打量了下向自己说话的年轻人,在他身后是一辆牛车和十多个随从护卫,看服饰打扮应该是富家子弟,多半是官宦世家。他马上拱了拱手:“末将乃是讨逆校尉魏聪魔下都尉第五登,奉命领前队前往番禺,征讨九真郡的叛贼!”
“讨逆校尉魏聪?征讨九真郡的叛贼?那可太好了,那边贼人势大,刺史正是头痛兵力不足,你们来可真是雪中送炭呀!”虞温闻言笑了起来,和绝大多数这个年纪的年轻人一样,他是一个乐观而又冲动的人,他握紧拳头,用力挥舞了两下:“一定要狠狼教训一番那些夷狄,让他们知道一下大汉天威!”
“恩!”第五登点了点头,他正在尤豫是否要将这群人扣押下来,旋即决定还是先试试能否从这年轻人嘴巴里挖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你可知道那伙叛贼有多少人马,首领叫什么名字?”
“叛贼的首领是九真郡居风县(现越南清化附近)的豪民朱达,他联合林邑国的蛮人,杀死县令,围攻九真郡的治所,抢掠百姓,魔下有四五千人!”
“四五千贼人交州这边就对付不了?”第五登脸上露出了鄙夷之色。
“都尉有所不知,四五千人是那朱达魔下的,愿意听从他号令的林邑国蛮人可多得是,这伙蛮人是从海上而来,又叫占人,十分凶悍善战。那朱达手下还会驯养大象,有四十馀头大象,在战场上横冲直撞,十分厉害,官军这才始终不胜的!”
“大象?占人?”第五登重新上下打量了下虞温,拱了拱手:“你对九真郡情况怎么会这么了解?”
“在下兄长便是日南郡太守虞歆!”虞温指了指身后的牛车:“车上便是家兄的家眷,此番便是前往番禺,然后乘舟回故乡会稽的!”
“原来如此,失敬失敬!”转眼之间,第五登心中已经权衡了利弊:“这么说来,我们都是同路人,本来应该护送诸位同去番禺的,但军令在身,不得耽搁了,只能告辞先行了!”
“不敢!请!”虞温策马还礼,却听到第五登喝道:“袁都伯!”
“在!”从行列中走出一名身材敦实的军官,向第五登躬身行礼。
“你带二十人护送虞太守的家眷,随他们一同到番禺,路上切不可出什么差池,不然军法处置!”
“喏!”
不待虞温道谢,便看到第五登抽了一下坐骑,策马而去,片刻功夫,一队人马就消失在雨雾之中。正当虞温艳羡的看着远处时隐时现的人影,听到一个沉稳的声音:“虞公子,我们上路吧!”
“好,好!”虞温看了一眼那都伯:“请问如何称呼壮士!”
“在下姓袁名田!”那都伯应了一声,他做了个手势,二十名兵士便分作两队,将虞温一行人夹在当中,缓缓向前而去。
“袁都伯,我等车上有家眷,待会要到前面客栈歇息一夜,明日再去番禺!”
“无妨!”袁田笑道:“方才上司已经说过了,我等是护卫您一行人去番禺,所以要快要慢都由您,我等只是随行护卫而已!”
“好,好!”虞温闻言大喜,笑道:“既然这样,那就劳烦了!”
刘氏没有记错,那座客栈的确位于河桥不远处的岔路口,他们抵达时天已快黑。那个胖寡妇店主和刘氏记得一般模样,她躬敬的对虞温道:“只剩楼上两间客房,别的没了,
两间走廊的最东边,很安静。没办法,下雨天,人太多,我们差不多客满了。”
“好吧,那我们其他人就在大厅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