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聪将兜帽拉起,遮挡飞溅的水花,眺望着远处的庐山。
其实柴桑当地就有铜矿,位于今天九江市九江县城门山,而且这处铜矿是铁矿的伴生矿,矿体埋藏不深,可以露天开采,矿山旁边就有湖泊,有水道直通鄱阳湖和长江,开采运输成本都很低。唯一的问题就是这里距离长江太近了,东汉政府的统治力量太强了。铜矿不象铁矿,一旦开采牵涉的利益太大,惹来的各种神仙太多,仅凭魏聪眼下的力量,就算搞成了也是替别人做嫁衣。所以这个点在魏聪的计划里只是一个备用计划。
在魏聪的计划里排在第一的是德兴铜矿,这座号称亚洲第一大露天矿的铜矿位于今天江西省德兴市怀玉山脉孔雀山下,其储量之丰富自然不必说,找矿也十分方便一一山体露天就有大量的孔雀石,先民就是依靠这个发现这处铜矿的,运输方面可以走饶河。最要紧的是,德兴铜矿当时是属于馀汗县,而馀汗县的治所位于今天的馀千县,距离今天的德兴市孔雀山矿区足足有130多公里,而且有一半以上的路程都是山地,当时又没发现这处铜矿(德兴铜矿的开采可以追朔到唐代),很难想象当时的馀汗县会对这片距离治所有五六天路程的荒山野岭会有多高的控制力。
长桨整齐的拍打水面的声响将魏聪从思绪中拉了回来,“馀皇”号已经开始穿越湖口了,湍急的水流拍打着船身,泛起大片的白沫,一群水鸟在船只上方,
它们张开双翼,借助船只航行带起的气流滑翔,不时有被长桨打昏的鱼浮出水面,那些水鸟就收起羽翼,俯冲而下,争夺这些睡手可得的美餐。魏聪背靠看船舷,饶有兴致的看着这群擅长“投机取巧”的家伙,为了食物争的不可开交。
“郎君,已经过湖口了!”郭奎向魏聪鞠了一躬:“我们下一步的航程是“继续向南!”魏聪道。
“继续向南?”没有听到距离的目的地,郭奎不由得一愣,他小心的抬起头,看了看魏聪的脸色,对于眼前这位的手腕他可是早已领教过了的,他此时口风这么紧,该不会是要对哪个倒楣蛋发动突袭吧?
“恩!”魏聪点了点头,竭力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还真不是想要对郭奎保密,而是他根本不知道当时饶河叫什么名字,毕竟饶河现在的名称是来自于饶州府,而饶州这个行政区划还不存在,自然不会叫饶河这个名字。
当天傍晚,魏聪的船队在某个荒无人烟的湖汉宿营。临岸的滩涂有大片在这里过冬的水鸟、禽蛋、贝类,水边还有成群结队饮水的白尾鹿和野猪。水手们和兵士们轻而易举的捕获了大量的猎物,然后兴高采烈的在岸边处理猎物。魏聪下令在这里多休息几天,一来为接下来的航行储备食物,二来也让土兵和水手们休息一会,这个好消息让所有人都兴高采烈,发出阵阵欢呼声。
“钱头儿!想不到给那位将军当桨手的日子还不错,还有肉吃!”
钱文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会身旁同伴,小心的转动着手中的尖树枝,上面插着一串扒光羽毛的水鸟,被篝火烤的油光发亮,在他的脚旁,还有几十只水鸟,
二十多只等待剥皮的兔子。
“是呀!”另一个桨手正小心翼翼的用打磨看燧石箭头,旁边放看一大把刚刚采集来的芦苇杆和刚刚收集来的鸟羽。在篝火的对面,一个短须汉子正在小心的用匕首切削刚刚砍下来的柘树干,这是做单体弓的上等材料,他一边熟练的削去无用的部分,一边笑道:“今天只有水鸟和兔子肉,等咱们有弓箭了,明天说不定咱们就有鹿肉吃了!”
“鹿肉?真的假的!”正在小心翼翼的给芦苇箭杆黏上尾羽的疤脸汉子抬起头:“用这玩意你就能猎到鹿?”
“咋的,小瞧人了?”短须汉子一边吹掉手上的木屑,一边得意地说道:“咱还没从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