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怒吼,一边拼死奋战,就好象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雄狮。
“你一一?”魏聪看了一眼聂生,又看了一眼远处拼死奋战叛军首领,
决定还是给这孩子一个安全点的任务:“罢了,你是我的义子,就不要去和将士们抢夺这种到手军功了。这样吧,你带上那个鲁平,打上我的旗帜,前去集镇那边,告诉他们朝廷的援兵已经到了,接应我们进去!”
“喏!”聂生兴奋的应了一声,他举起大旗,用力踢了一下自己的马腹,喝道:“你们跟我来!”然后就策马向集镇方向跑去。
“跑那么快,后面的人怎么追得上!”看着少年的背影,魏聪摇了摇头,抱怨道。
“年轻人嘛,性子总是急些!”黄平笑道:“我倒是觉得还好!”
“是吗?”魏聪白了他一眼:“你忘记他亲爹怎么死的呢?”
“这一一”黄平顿时语塞,片刻后才苦笑道:“校尉说的是,不过年纪大些应该就会好了!”
魏聪没有说话,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战场上,己方的左曲已经彻底压倒了对面的敌人,阳光在他们的枪尖闪耀,绛色的衣甲仿佛火焰燃烧。叛军的右翼彻底溃散,有如被铁锤敲打的玻璃。在赵延年的指挥下,成排的长矛手向右转向,绕到敌人左翼的身后,从背后攻击他们,将溃兵赶进沼泽地里,
精疲力竭的战败者丢下武器,瘫软在地祈求饶命。虽然在叛军首领的激励下,还有少数人在小丘上拼死抵抗,但那不过是时间的问题,无碍大局。
“去告诉赵延年,抓紧时间,不要放走了贼首!”魏聪打了个哈欠,他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接下来的事情了。
“喏!”传令兵兴奋的应了一声,转身向左曲跑去。
“还有你!”魏聪对黄平道:”“就依照原先的约定,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的那些朋友了!记住,我这里不赊帐!”
“这个请您放心!”黄平赶忙挺直胸脯,眼晴满是兴奋的光。
魏聪点了点头,翻身上马,向阻击援兵的埋伏的方向跑去,他的旗下精兵赶忙跟上。黄平面朝着魏聪离开的方向,半躬着身子,直到上司走远了他方才重新站直了,向山坡下走去。他刚刚走下山坡,就被十几个身着短袍,
头戴小冠的汉子围住了,他们异口同声的问道:“阿平,怎么样?校尉他老人家答应了吗?”
黄平却不说话,只是矜持的抬着头,右手扶着腰间的剑柄,左手授着颌下的胡须。众人都是和他相熟的,哪里还不知道他这是在摆谱,待价而沽。
当中年龄最长的那个咳嗽了一声:“公达,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只要这件事办成了,自然不会忘记你的好处。你给句切实话,我们这里每个人都与你两千钱,如何?”
“对!”
“公达你快给句准话,成还是不成!”
“是呀,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你就别托着了,给句实话吧!”
黄平估算了下,这里有十五六人,一人两千钱加起来也有三万钱了,算是很大一笔财喜乐。他打了个哈哈:“老哥说的什么话,我刚刚是在想着应该如何与诸位说,毕竟魏郎君现在已经是讨逆校尉,他说的话就是军令,一个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岂是为了钱财?”
“魏校尉的军令我等自然不敢违逆!”那年长汉子道:“不过你也得给我们透点风吧?”
“好,好!”黄平伸出右手张开五指:“这个数交上去,军市的事情就都是诸位的了!”
“五十万钱?”那年长汉子的脸顿时黑了:、“公达,你不是开玩笑吧?
开个军市就要五十万钱?这生意叫我们怎么做?”
“是呀!就算魏校尉有军令,也不能让我们做赔本买卖呀!”
“军市是赚头大,可魏校尉手下也就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