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男人蹲下去,贪婪的翻看着,口中抱怨道:“你这里怎么只有铜的,没金的也没银的!”
因为金银在大户人家里,他们的粮仓堆得满满的,根本无需在黑市换粮食!”鲁本没好气的答道:“知足吧!有铜和绸缎已经不错了,我的粮食呢?”
“稍等!”男人站起身来,他做了个手势,他身后那个拿着短弓的男人打了个哨,片刻后从后面的小树林里钻出十多个手持武器的男人,涌了上来。鲁平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愤怒的看看那个男人:“你没有遵守约定!”
“不好意思,别人出价更高!”那男人提起口袋后退了一步,对后面那群男人为首的那个道:“郎君,这家伙是集镇里面的,他知道一条可以通过沼泽地的小路!”
“很好!”为首的男人的眼晴死死的盯着鲁平,就好象蛇盯着青蛙,
道:“告诉我们通过沼泽的路,我可以保证你和你的家人性命无恙,除此之外,还赏你绢一百匹!”
“呸!”鲁平狠狠地吐了口唾沫:““狗奴,我才不会出卖镇子!”
那男人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冷笑了一声:“很好,你替我省下一百匹绢了。把他抓起来!狠狠的打,直到他说出来!”
男人们一拥而上,他们抓住鲁平的骼膊,将其扭过来,用膝盖顶住鲁平的膝盖内侧,迫使其跪在地上,然后开始狠狠地打他。片刻后,他们松开手,让鲁平瘫软在地,就象一只破口袋。
“现在你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我了吧?”那个男人抓起鲁平的头发,迫使其抬起头来,鲁平肿胀的面颊蠕动了下,最后只是吐出一口唾沫。
“很好!”那男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凶光:,“你是条硬汉,现在我要看看你被割掉手指后还会这么硬吗?来人,把他的手指头一根根割掉,从小指头开始!”
正当鲁平用尽最后的力气挣扎时,他突然听到几声轻响,然后就是急促的惨叫和尸体倒下的闷响。当他再次被人从地上拉起来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群绛衣汉子,他们正在地上的户体身上摸索。
“我叫第五登,在朝廷讨逆校尉魔下效力,奉命前来解巴丘之围!好汉子,你还撑得住吧?”第五登颇为钦佩看看眼前鼻青脸肿的汉子,刚刚的拷打他都听到了,宁可被切掉手指也不肯出卖镇子,这种人可不多。
“讨逆校尉?朝廷派援兵来了?”鲁平呆呆的张大嘴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应该不是自己的幻觉吧?
“恩?距离这里还有半日路程!”第五登笑道:“等开春后,车骑将军就会领十万大军渡江,将贼人一举荡平!”
听了第五登的话,鲁平的眼前突然闪过那一张张干瘦枯黄的脸,黑市里为了一口吃食卖掉家中最后一件衣衫、甚至儿女的父母,还有一次次冒看贼人箭矢和中圈套的风险换取粮食的自己,不由得悲从中来,突然伏地痛哭起来。
汉军营地。
“贼人的营地在这里,总数应该有两千人上下,他们的主要力量用在围攻山顶的城塞上,还有大约五百人包围了湖边的集镇,不过并没有进攻。为什么?因为集镇边上有一大片沼泽,难以通过!两处敌军大概相隔有七八里远,而且道路很差,两边到处是树林和灌木丛!”第五登一边在沙盘上比划看,一边回答看魏聪的问题。
“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好!”魏聪笑道:!“想不到集镇的居民没有撤到工开一!,
“是呀!”赵延年笑道:“我们可以先攻击一处,再去攻打另外一处!
郎君,您打算先打哪里?”
“当然是集镇旁的敌军!军中多是新兵,又是第一仗,一定要打赢,自然要挑弱的打。只要解了集镇之围,山城的守兵在高处,他们看到援兵到了,也会有所行动,这样一来,胜算要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