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什么经学、军功啥的对他们都不重要,反正天子要联姻,也只能从他们那几家里挑。每隔那么几十年,总会出个把皇太后、大将军出来,宰执天下一二十年。所以他这辈子真的是只有人求他,没有他求人,也不瞒你说,这么多年来,能让他南阳邓士茂替旁人开口的,我还是头一遭看到!”
“那你为何就给个区区一百石?”黄琬问道。
“我说了呀!你忘记了?”韩纯有些委屈的说:“我说区区百石会不会委屈了?邓士茂说百石就百石,既然他已经点头了,我又何必另生枝节?”
“呵呵!”黄琬笑了起来:“府君,你好象有些怕这个世交呀!”
“怕?”韩纯苦笑起来:“我当然怕呀!我祖宗高皇帝时候就没落了,他祖宗可是云台众将之首,光武元勋,就算他把天捅出个窟窿来,也有人替他补;我可没这个福分。我自小与他便相识的,此人行事无所顾忌的很,可以说是喜怒无常,刚刚与你谈笑风生,转眼就翻脸,给你一刀也说不定!”
“有这等事?”黄琬吃了一惊:“刚刚看上去挺好的呀?”
“那都是他少年时候的事情了,你和他又没有深交,当然不知道!”韩纯摆了摆手:“要不然以他这等家世,怎么会三十多岁了都还只继承了祖上的爵位,无官在身呢?还不是那脾气害的!”
“原来还有这等事,当真是看不出来!”黄琬皱了皱眉头:“那按你的说法,这魏聪又是怎么回事?至少从表面上看,你这朋友对魏聪可是很不错的!”
“所以先给个贼曹从事先干着,他若是能把张家那伙贼徒解决了,我就升他做贼曹掾,反正走一步看一步吧!”
“那也只能如此了!”黄琬叹了口气:“看来你这南郡太守也不好当呀!”
——————————————————
“郎君,穿戴好了!”阿荆小心翼翼的将铜印放入鞶囊中,系挂在魏聪腰间,又将黄绶系好,两端扭结垂下,然后站起身来退到一旁。
“恩!”魏聪点了点头,他走到铜镜旁,只见自己一身皂色深衣,头戴却敌冠,腰间系着黄色绶带,装着铜印的鞶囊挂在左腰,右边悬挂佩刀,皮肤白淅,颔下三缕胡须,俨然一副官府僚吏模样。他转了个身,有些不自信的向阿荆问道:“阿荆,我看上去还成吧?”
“呵呵!”阿荆笑了起来:“这你可是问错人了,妾身人都是郎君的,在妾身眼里,你穿什么都是好的,还是问问他们吧?”她指着站在一旁的赵延年、王寿、第五登等人。
“郎君威仪深重,仪容不凡!”赵延年沉声道:“有人主之相!”
“对,对!”王寿有些恼怒的看了赵延年一眼,后悔又被对方抢先了,赶忙道:“郎君您这样子,说是两千石也有人信呀!”
“对,对,看上去与太守差不多!”
听到手下七嘴八舌的恭维,魏聪有些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你们又在瞎说哄我开心,什么人主、两千石、太守的都说出来了,我现在就一个区区百石的贼曹从事,还差得远呢!”
“话可不能这么说!”王寿上前笑道:“这贼曹从事可不是区区百石呀!郎君,您记得那蔡不疑吗?他也不过是个县里的游徼,离您这贼曹从事可是还差老远呢!”
“不错!”赵延年接口道:“贼曹乃太守门下五吏之一,职分虽卑,权位可不轻。不说别的,郎君您不是想要将张伯路斩草除根吗?当上这贼曹从事便名正言顺了,有铜印就能征发兵丁差役,将张家邬堡一举荡平!”
“我也能用征发兵丁差役?”魏聪吓了一跳,拿起腰间铜印问道:“只凭这个?”
“当然!要不然这印绶又有何用?总不会是好看的吧?”赵延年笑道:“当然,您品级还不够,征发郡兵有些难,但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