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往下塌了一点,象是一个被放了气的气球,比刚才小了一圈。
他站在那里,离病床只有一步的距离,但这一步象是隔了一道看不见的栏杆,他过不去,只能站在栏杆外面,看着里面的人。
但他的失落只持续了几秒钟。
小孩子的情绪就象夏天的天气,说变就变,前一秒还阴着,后一秒太阳就出来了。
他的眼睛很快又亮了起来,象是有人在里面点了一盏灯,光从瞳孔里透出来,把刚才那点暗淡的阴霾一扫而空。
“妈咪,”他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但那种轻不是低落,是带着一种“我不能扑过去所以我要用声音来弥补”的加倍的亲昵,“我好想你呀,学校里的小朋友都想他们的妈妈,我也想,我每天晚上都给你打电话,可是电话里看不到你,我想看你,想摸摸你的脸,想抱抱你,可是爸爸说你不能抱我,因为你会疼。那我不抱你,我就站在这里,好不好?我站在这里看你,你躺着看我就好了,你不用动,我动。”
他说了这一长串话,中间几乎没有停顿,象是一颗一颗的珠子从线绳上脱落下来,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每一颗都是亮的、圆的、完整的。
他的嘴巴一张一合,缺了门牙的缺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说话的时候有细微的风从那个缺口里漏出来,发出一种只有离得很近才能听到的、像小猫咪呼噜一样的声音。
徐笑笑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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