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手指上。
“恩，”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自然了一些，但还有一些沙沙的、不太稳的东西在里面，“他就是太紧张你了。”
“面还没吃完呢，”南微微指了指茶几上那半碗面，“凉了就不好吃了。”
小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下，站起来去厨房拿筷子。
她走路的姿势还是那样，步子不大，但很快，象是一直在赶时间，赶一个永远赶不上的时间。
南微微靠在沙发上，看着小美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
然后她的目光移到了鞋柜上，，，那个外卖袋子还放在那里，白色的，安静的，象一个普通的外卖袋子该有的样子。
她看着那个袋子，看了大概五秒钟，然后收回目光，拿起茶几上的筷子，低头吃面。
面确实凉了一些，但味道还在。
汤底还是那个咸淡，青菜还是那个脆度，荷包蛋的溏心已经不流了，凝固在蛋黄边缘，象一层薄薄的、金色的壳。
她夹了一块蛋白送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小美从厨房，两个人就这么坐在沙发上，一人一碗半凉的面，安安静静地吃着。
电视没开，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楼下有人在按喇叭，声音很远，象是从另一个世界传过来的。
门口鞋柜上，那个外卖袋子还放在那里。
南微微吃完最后一口面，把碗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暖洋洋的，把她的眼皮照成一片橘红色。
她听见小美站起来收拾碗筷的声音，碗碰碗的清脆声响，筷子搁在碗沿上的咔嗒声，脚步声走向厨房，水龙头哗哗响起来，又关上。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模模糊糊的，象一首听了无数遍的老歌，每一个音符都熟悉得让人心安。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意识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厨房里，水龙头又响了一声，然后安静了。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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