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了一下,睫毛颤了颤,终于撑开了一条缝。
光线涌进来的那一刻有些刺眼,她眯了一下,又慢慢睁开。
头顶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旁边挂着输液架,透明的管子垂下来,连着她的手腕。果然是医院。
她慢慢转过头,看见了南易风。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身体前倾,两只手握着她的手,眼睛红红的,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头发也乱糟糟的,和平时那个永远收拾得一丝不苟的南易风判若两人。
“你醒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象是嗓子被砂纸磨过一样,“你终于醒了。”
南微微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话,但嗓子里象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音。
她只能看着他,看着他红红的眼睛,看着他眼底那片浓重的青黑色,看着他握着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你别说话。”他立刻说,松开她的手去按床头的调用铃,“你躺着别动,医生马上来。”
南微微没有动。
她躺在枕头上,看着南易风按完铃又坐回来,重新握住她的手。
这次握得更紧了,紧得她有点疼,但她没有挣开。
门被推开,医生走进来,后面跟着两个护士。
医生拿手电筒照了照她的眼睛,又量了血压听了心跳,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叫什么名字,知不知道自己在哪儿,现在感觉怎么样。
南微微一一回答了,声音很轻,像蚊子哼,但每个字都是清楚的。
“可乐中毒。”
医生收起听诊器,在病历本上写了几行字,。
“什么意思?”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