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带了点鼻音。
南易风的手停了一下,然后从肩膀滑到她的腰侧,轻轻一带,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南微微睁开眼,正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在灯光下很深,象一潭看不见底的水,但水面上映着她的影子。
她没躲。
他低下头,吻落在她额头上,很轻,象是一个试探。
然后是眉心,鼻尖,最后停在嘴唇上。
他的嘴唇有点干,但很暖,粘贴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不急不慢的耐心,象是在拆一件包装精致的礼物,一层一层地,慢慢地。
南微微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半干的头发里。
他的头发很软,湿漉漉的,凉丝丝的。她感觉到他的手收紧了一些,另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但她已经不觉得刺眼了。
闭上眼睛的时候,世界变成了一片暖橘色,只有他的呼吸落在她脸上,一下一下的,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的味道。
她不知道是谁先动的。
衣服是什么时候散的,沙发上的靠垫是什么时候被推到地上的,她都不记得了。
只记得他的掌心很热,贴在她腰上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冷?”他问,声音低哑。
她摇头,把他拉得更近。
落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一半阴影一半光。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很多东西,,,有她,有温柔,有一种她说不清楚的、沉甸甸的情感。
“微微。”他叫她,声音很轻,象是怕惊动什么。
她没应,只是收紧手臂,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干净的,暖和的,让人安心的。
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客厅里的灯被关掉了。
南易风抱着她从沙发上起来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地靠在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声,很快,很用力。
她想笑,但眼皮太沉了,嘴角只来得及弯了一下。
卧室里很暗,窗帘拉了一半,月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毯上画了一条银白色的线。床很软,被子很暖,她陷进去就不想动了。
南易风在她身边躺下来,手臂自然地伸过来,把她捞进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一下一下的,象在数拍子。
“睡吧。”他说,下巴搁在她头顶。
她嗯了一声,意识就开始模糊了。
第二天早上,南微微是被阳光晃醒的。
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开了,阳光铺天盖地地涌进来,整个卧室亮得刺眼。
她眯着眼看床头柜上的手机,,,,九点四十。
九点四十。
她愣了一下,猛地坐起来。
搬家,昨天说好要去小美那里搬东西的。
她揉了揉眼睛,头发乱糟糟地搭在肩上,坐在床上发呆。
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小美没有发消息来。昨天晚上她好象……完全把这事给忘了。
算了,反正都这个点了,小美周末不上班,下午去也行东西也不多,几件衣服,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一趟就能搬完。
她躺回去,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南易风什么时候起的她一点都不知道。床头柜上照例放着一杯水,旁边压了张纸条。
她伸手够过来看:“早餐在微波炉里。今天周末,多睡会儿。”
字迹还是那么潦草。南微微看着那张纸条,嘴角弯了弯。
她又赖了十分钟床,才慢吞吞地爬起来。
下楼的时候,南易风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阳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