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字却更重:“有和叶君豪吃饭?微微,,你,, ”
南微微:“……”
她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额头,修长的手指在太阳穴处轻轻按压,试图缓解那若有似无的头痛感。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涌上心头,让她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这个男人竟然如此小心眼!
“真是个……”她暗自嘀咕道,但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毕竟这样直白地指责别人可不是什么礼貌之举,更何况对方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男子主义者呢?
想到这里,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狗男人,,,
她都还没问他昨晚在干什么呢,一晚不回,他倒好,一个电话打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查岗。
这语气,这态度,活象捉奸的丈夫。
问题是,她做什么了?她和叶君豪吃饭怎么了?又不是单独两个人,还有叶君豪的几个朋友一起,她连话都没跟叶君豪说几句。
但这些话,她现在懒得解释。
“没有啦!”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将身体向后仰去,整个身子都深深地陷入到柔软舒适的沙发之中。
此刻的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包围着一般,让人感觉无比放松与惬意。
她原本紧绷着的神经也渐渐松弛下来,说话时的语调变得十分慵懒:“我呀,正在自己跟小美一起合租的小窝里待着呢。这会儿小美还没回家哦,她跑去陆风那边取些东西咯,所以目前只有我孤零零地守在家里,你,,,要过来陪我?”她以为这样解释一句就够了。
但南易风显然不这么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冷,更硬:“我不信。开视频。”
南微微:“……”
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又看了一眼天花板,心里那点无奈终于变成了好笑。
行吧,开就开呗,反正她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行行行,开开开。”她说着,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切换到视频通话模式。
几秒钟后,南易风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他应该是还在公司,背景是那间她去过几次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灿。
但他的脸却冷得象腊月寒霜,眉眼间全是化不开的戾气,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股低气压。
南微微把镜头对准自己,晃了晃手机:“看见了吧?我,南微微,在我家客厅。”
然后她站起来,拿着手机在屋里走了一圈。
客厅,空无一人。
厨房,空无一人。推开卧室门,床上整整齐齐,衣柜关着,窗帘拉着,也空无一人。
她甚至走到卫生间门口,把门推开一条缝晃了晃:“看,也没人。”
最后她走回客厅,把镜头对准角落里的乌龟缸:“还有这个,你认识吧?叶君豪送的那只乌龟。我刚喂完它,你看它撑的,都缩成一团了。”
镜头里,那只乌龟正趴在石头上,一副吃饱喝足的慵懒模样。
南微微又把镜头转回来对着自己,一屁股坐回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屏幕里的人:“南总,检查完了吗?满意了吗?要不要我打开窗户让你看看外面有没有人爬墙?”
南易风没说话,但他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
那种紧绷的、锋利的、象是随时准备杀人的气场,从他身上一点一点消退。
他的目光在屏幕上的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不知道在看哪里。
喉结动了动,象是咽下了什么话。
南微微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好笑变成了说不清的滋味。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