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她一贯的个性,昨晚一晚必定心急如焚、坐立难安吧!”
“搞不好已经吓得惊慌失措到去警察局报案寻求帮助了……”
南微微是她最好的朋友,脾气暴躁,但,,,良心好,要是让微微知道她夜不归宿,还跟个男人跑到荒郊野外,绝对会炸。
“子皓,把你手机借我一下,我给微微打个电话报平安。”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满眼希冀。
安子皓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她。
那张清纯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全是为了另一个人。
真碍眼。
南微微那个女人,直觉太敏锐,留着是个祸害。
这次把小美带出来,就是要彻底斩断她和外界的联系,这样才可以利用她威胁南家。
怎么可能让她打电话。
“没电了。”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
小美愣住了。
“没电了?……”
“恩,昨晚导航用了太久,上来就自动关机了。”
安子皓指了指漆黑的中控台。
“车也没油了,发不动,充不了电。”
谎话张口就来,面不改色。
其实油箱是满的,充电宝就在手套箱里。
但他就是要看她无助的样子。
在这个封闭的铁盒子里,她只能等,,,
这种绝对掌控的感觉,比酒精更让人上瘾。
小美咬着嘴唇,眼圈有点红。
孤立无援。
四周是漫无边际的浓雾,堵在车窗外,把现实世界隔绝得一干二净。
车厢里的空气有些闷,透着一股让她窒息的压抑感。
安子皓的态度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况,不是应该比她更着急想吗?
为什么他一点都不慌?
甚至……还有点享受?
一种本能的直觉在疯狂报警:逃离这里。
立刻,马上。
“那,,,你送我回家吧,油,一点点应该有吧,应该可以到加油站吧。”
小美试探着问,不想看什么风景了。
“现在就走,哪怕是滑下去,我也要回去。”
她伸手去拉车门把手。
“咔哒。”
一声脆响。
车门锁得死死的,根本打不开。
她用力推了几下,纹丝不动。
“安子皓,开门!你想做什么?”
声音拔高,带上了哭腔。
安子皓坐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
他侧过身,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挣扎。
这种无力的反抗,只会激发他心底更深沉的破坏欲。
既然已经带出来了,就没打算轻易放回去,不然,,,他不是白啦啦冒险了。
“不行。”
两个字,冷硬如铁。
打破了之前所有的温情假象。
小美动作一僵,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他。
温文尔雅、对她关怀备至的安子皓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阴郁,偏执。
那双盯着她的眸子,深不见底,藏着让她看不懂却本能战栗的东西。
“为什么?你想干什么?”
小美往后缩了缩,背脊紧贴着车门,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为什么不能回去?我有急事,我还要上班,微微还在等我……”
“她等不到你了。”
安子皓突然打断她。
他倾身向前,逼近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狭小的车厢内,男性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袭来。
小美退无可退。
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