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南微微?
“听清楚了?”南易风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步走到安雅面前。
他比安雅高出一个头,阴影笼罩下来,压迫感十足。
“在我眼里,十个盛世集团抖比不上微微。”
南易风弯下腰,视线与她平齐,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象是淬了冰。
“你刚才说,南微微毫无名气,毫无作为?”
“你刚才说,她是靠裙带关系进来的?”
“你刚才说,要她向媒体澄清,给你背黑锅?”
每问一句,南易风的脸色就阴沉一分。
安雅被逼得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我……我是国际顶流设计师!我有粉丝基础!我有市场号召力!”
安雅慌乱地挥舞着手臂,象个溺水的人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南易风,你不能这么对我!毁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南微微那个蠢货能给你赚几个钱?”
“啪!”
一份文档被狠狠摔在安雅的脸上。
纸张飞散,锋利的边缘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那是南微微的履历表。
也是安雅从未正眼瞧过的东西。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南易风指着散落在地上的纸张,“那个‘一点点奖’,叫普利策克青年特别奖。那个‘毫无名气’的新人,是你手里那堆所谓的‘原创’灵感来源——着名神秘设计师‘微光’本人。”
安雅猛地瞪大了眼睛。
微光?
那个两年前在米兰设计周上一战成名,却始终不肯露面,只用作品说话的天才设计师微光?
那个被安雅视为偶象,甚至在无数个深夜偷偷模仿对方笔触的微光?
就是南微微?
“不……这不可能……”安雅颤斗着捡起地上的纸,上面的每一个字都象是在嘲笑她的无知。
她居然在抄袭正主,还逼着正主承认是模仿她?
这简直是整个设计圈最大的笑话。
“当然不可能,但微微是她关门弟子。”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清脆的高跟鞋声打破了死寂。
安雅猛地转头。
南微微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手里拿着一杯刚买的冰美式,吸管上还沾着一点口红印。
她看起来根本不象是处于风暴中心的人,倒象是刚逛街路过。
“南易风,我想喝楼下的那家生椰拿铁,这杯太苦了,给你喝吧。”
南微微随手柄那杯几十块钱的咖啡放在价值连城的黄花梨木桌上,然后转过身,看向缩在墙角的安雅。
那张清纯无害的脸上,没有什么愤怒的情绪。
只有一种看垃圾的漠然。
“安总监。”南微微歪了歪头,“听说你要走法律程序告我?”
安雅张了张嘴,喉咙里象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音。
刚才在南易风面前的嚣张气焰,在看到南微微的那一刻,彻底崩塌了。
不仅仅是因为身份的揭露,更是因为南微微手里拿着的那支录音笔。
那支黑色的录音笔,正亮着刺眼的红灯。
正在录制中。
“刚才你说的那些话,‘让南微微背锅’,‘只要公司发声明’,‘我是为了公司好’……我都录下来了。”
南微微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语气轻快得象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本来我还愁怎么跟媒体解释这次的‘撞梗’事件,毕竟你是前辈,我有嘴说不清。现在好了,你亲自送来了证据。”
“这叫做,求锤得锤?”
南微微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却让安雅感到一股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的凉意。
“不……微微,微微你听我说!”安雅终于反应过来,扑过来想要抢夺录音笔,“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