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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你也是业界老人了 ,抄袭带来的后果,你应该清楚,或者需要我让法务给你科普一下吗?行业封杀,巨额赔偿,还有——”
他顿了顿,指关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坐牢。”
这两个字一出,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安雅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脸上那层职业假笑终于裂开了一条缝,但很快又被她那副无所谓的表情填补上。
怕?
她既然敢做,就把退路都想好了。
只要死不承认,谁能拿她怎么样?那个设计稿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来源。
安雅轻笑了一声,抬起头直视南易风。
“南总,您这些吓唬新人的手段对我没用。”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桌上的截图。
“我说过,我没有抄袭。至于网上那些所谓的证据视频,肯定是南微微p的。现在的技术这么发达,造个假视频泼脏水,对你们南家来说,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砰”地一声闷响,南易风将手中精致无比、价值不菲的黄花梨木笔筒狠狠地砸向坚硬冰冷的地板砖!
随着一声清脆而又刺耳的破裂声响彻整个办公室,原本完好无损的笔筒瞬间被摔得粉碎,硬生生断裂成了两段!
好几支造型各异、价格昂贵的钢笔从破碎的笔筒残骸中弹跳而出,并以极快的速度四处滚动着……最后,纷纷停在了安雅不远处。
安雅低头看了一眼,脚尖轻轻往后一缩,避开了那支染着墨水的笔。
她抬起头,脸上不仅没有惊慌,反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仿佛南易风这一通火发得莫明其妙。
“安雅!事已至此,你竟然还不知悔改,妄图抵赖?”
南易风怒目圆睁地瞪着眼前这个女人,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
安雅,“南总,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陷害我的!想用我的名气为她铺路。”她咬紧牙关,大声喊道。
“铺路?你是说我们南家为微微铺路?这些证据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你看看这里、还有这里……每一条都指向了你!”
他把文档狠狠地扔到了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面对如此铁证如山的局面,安雅依然不肯低头认错,反而冷笑起来:“哼,你们所谓的证据不过是一些伪造出来的东西罢了,有谁能真正证明它们的真实性呢?就南微微的视频吗?”
南易风撑着办公桌,手背上的青筋凸起,胸口剧烈起伏。
桌面上摊开的两份设计稿,一份是南微微的,另一份是安雅的“惊世之作”。
连接数条的走向、阴影的处理都一模一样。
甚至南微微当时因为手滑多画的一笔废线,都被安雅原封不动地“复刻”了过去。
这是徐笑笑跟他说过的。
这不是抄袭,这是复制粘贴。
面临什么?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
南宁站在角落里,呼吸都放轻了。他看着安雅,心里直犯嘀咕。
这女人看着精明强干,怎么脑子跟进了水一样?
盛世集团是设计圈的龙头,因为这次抄袭丑闻,一旦坐实,别说安雅这个首席设计师要滚蛋,整个集团都会被设计协会拉黑。
禁赛十年。
对于一家靠设计吃饭的公司来说,十年等于直接判了死刑。
这次入围金顶奖的作品,那是全公司的希望,现在直接被组委会剔除,连带以前的奖项都在被重新审查。
“南总,您先别激动。”
安雅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语气平稳得象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证据?什么证据?几张废稿而已。设计这种东西,撞梗是常有的事。南微微画过类似的线条,我就不能画吗?艺术是共通的。”
她甚至还笑了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