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书收指而立,脸色依旧红润,不见半分疲态。
任我行缓缓睁开双眼,那双眸子里的暴戾之气已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与深深的忌惮。
他站起身,感受着体内那虽然总量减少、却精纯了数倍的内力,心中再无半分侥幸。
他知道,眼前这个少年,不仅武功胜他十倍,这等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段,更是近乎于道。
“林教主。”任我行深吸一口气,虽未下跪,却郑重地抱拳一揖,腰杆微微弯下,“老夫,服了。”
一旁的向问天与任盈盈,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场势同水火的死局,竟会以这样一种方式收场。
宋青书负手而立,目光穿过林荫,望向远处那连绵起伏的群山。
“既然服了,那便走吧。”
“去哪?”向问天下意识问道。
“黑木崖。”宋青书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吞吐天下的气势,“去拿回本该属于你们的东西,也去见一见那位‘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