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行走护法”的令牌,轻轻地,放在了石桌之上。
“二位师太,晚辈,该告辞了。”
定逸师太猛地起身,那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急切。
“你要去哪?”
“如今你已是众矢之的,那左冷禅与日月神教,绝不会善罢甘休!你留在我恒山,才是最安全的!”
宋青书没有回答,只是将那冰冷的目光,投向了远处那片早已被云海笼罩的、象征着血与火的西南方向。
许久,他才缓缓地,转过了头。
那张本该是平静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冰冷的、不带半分感情的淡然笑容。
那笑容里,有刻骨的恨意,有无尽的杀伐,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晚辈,要去一趟青城山。”
他顿了顿,那声音,轻得仿佛随时都会被这山巅的寒风吹散,却又像一道清晰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这片风雨欲来的天地之间。
“有些血债,终究,是要用血来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