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合击剑阵,暂时逼退!
借着这短暂的空隙,他不再有半分犹豫,身形如一道没有重量的青烟,在那七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之下,几个起落,便已窜上了高高的院墙,消失在了那无边的夜色之中。
他没有选择人流密集的街道,而是专挑那些纵横交错、最是利于隐匿身形的狭窄巷陌。
他的身法,早已非吴下阿蒙,每一次起落,都恰好能落在风声最烈、光线最暗的节点。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他便已将身后那杂乱的追兵,彻底甩脱。
衡阳城的北门,已然遥遥在望。
只要穿过城门前那座横跨护城河的青石拱桥,他便能真正地,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上那座象征着“生”的青石桥的刹那。
他的脚步,毫无征兆地,猛然一滞!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穿过了那冰冷的夜雨,望向了桥的另一头。
只见桥头那棵饱经风霜的古柳之下,一道矮小的身影,正静静地,立于风雨之中。
他没有撑伞,任由那冰冷的雨水打湿了他那件青色的道袍,与那张早已因极致愤怒而扭曲的、阴鸷的脸。
他手中,没有持任何兵刃。
可他周身那股冰冷、厚重、仿佛能将这整座石桥都彻底碾碎的铁血煞气,却比任何刀光剑影,都更让人心悸。
大嵩阳手,费彬。
他竟是算准了林平之所有的退路,提前一步,在此地,设下了这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绝杀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