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洪亮,“少年英雄,当如是也!你这般干净利落,不与这淫贼多言半句废话,方是护我正道之风!不知是哪位高人的门下?”
“晚辈无门无派,不过一江湖散人。”宋青书的回答,滴水不漏。
就在此时,他身后,林震南与郑总头等人,也已闻声赶来。
他们看着眼前这番景象,皆是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定逸师太的目光,扫过那几张写满了疲惫与紧张的脸,又看了看那柄倒插于青石之中的快刀,心中,已然明了了七八分。
她没有再多问,只是对着宋青书,郑重无比地,合十一礼。
“林少侠,今日之恩,我恒山派记下了。”
她顿了顿,这才将那冰冷的目光,转向了一旁那早已尴尬得无地自容的令狐冲。
“令狐少侠。”她的声音,瞬间变得如同万载的寒冰,“你来得,倒是‘及时’。”
那“及时”二字,被她咬得极重,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
令狐冲那张本就通红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对着定逸师太,羞愧地,抱拳一拜。
一场本该是英雄救美的江湖佳话,竟以这等光怪陆离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定逸师太没有再理会令狐冲,只是命两名弟子,将那如同死狗般的田伯光绑了,便准备带着众人离去。
然而,就在她们准备生火造饭,稍作休整之际,却遇到了难题。
这些常年居于山野古刹的女弟子,虽都带着火石干粮,却极不善于在这潮湿的山林之中生火。
好不容易点燃的篝火,不是被湿柴的浓烟呛得人直流眼泪,便是火候不均,将那本就干硬的烙饼,烤得外焦里生,难以下咽。
就在众人手忙脚乱之际,一道平静的声音,从一旁缓缓响起。
“师太若不嫌弃,不如让晚辈,代劳一二?”
众人回头,只见宋青书不知何时,已悄然走到了那堆篝火之前。
他没有等定逸师太回答,便已缓缓蹲下身。
他先是寻来几块干燥的石板,架在火上。随即,他将那些干硬的烙饼,尽数取来,竟是用那柄从田伯光手中缴获的快刀,一片一片地,削成了薄如蝉翼的均匀薄片。
他的刀法,快而又稳。
每一片削下的饼,厚薄都几乎完全一致。
那份举重若轻的从容,看得一众恒山女弟子,皆是目眩神驰。
“火要匀,饼要薄,翻得勤,才不会焦。”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些薄如纸片的饼,一片一片地,放在那早已被烤得滚烫的石板之上。
“滋啦——”
一声轻响,一股久违的、充满了人间烟火的麦香,瞬间弥漫开来。
不过短短一炷香的功夫,那堆本该是难以下咽的干粮,竟被他炮制成了一盘盘金黄酥脆、香气扑鼻的烤饼!
就在众人食指大动之际,一声压抑的惊呼,从一旁传来。
只见那年纪最小的仪琳,在伸手去取石板上的烤饼时,不慎被一块滚烫的、溅起的油星,烫在了手背之上,瞬间便已红了一片。
她疼得眼圈一红,却又不敢哭出声来。
然而,就在她手足无措之际,一只温润的白玉小瓶,已然悄无声息地,递到了她的面前。
“此乃‘白芷凝霜散’,于烫伤、烧伤,有奇效。”
一个温和的声音,轻轻响起。
仪琳微微一怔,抬起头,正对上了一双平静而又充满善意的眸子。
她犹豫了片刻,终是接过了那瓶药膏,小心翼翼地,在手背之上,涂抹了薄薄的一层。
一股清凉而又舒适的感觉,瞬间传遍了整个手背!
那股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