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水,狠狠劈去!
剑气纵横,激起千层浪花!
可那又能如何?
江水,依旧奔流。
对岸那面充满了无尽嘲讽的镖旗,依旧在寒风之中,猎猎作响。
他知道,自己败了。
败得一塌糊涂,败得……莫名其妙。
就在余沧海于江边无能狂怒之际。
数十里之外,福州城郊,一处不起眼的破败山神庙内。
两道身影,正静立于那早已坍塌了半边的神像之前,遥遥地,望着那福威镖局方向早已熄灭的火光。
为首一人,作寻常客商打扮,面容老实,眼神却时不时地闪过一丝与其年龄不符的精明与……阴鸷。
正是那奉了嵩山派掌门左冷禅之命,前来查探《辟邪剑谱》下落的华山派大弟子,劳德诺。
而在他身旁,则是一名身穿鹅黄衫子、身形娇俏的少女。
她手中握着一柄长剑,那张本该天真烂漫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挥之不去的惊疑与后怕。
正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的独女,岳灵珊。
“师兄……”岳灵珊看着那片被晨曦染成灰白色的天际,声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那……那青城派,就这么退了?”
“退了。”劳德诺点了点头,那张老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混杂着忌惮与玩味的古怪笑容。
“不仅退了,而且,是灰头土脸地退了。”
他顿了顿,缓缓转过身,从怀中取出了一只早已备好的信鸽。
“小师妹,看来,我们都小瞧了这位福威镖局的林少镖头。”
他说着,将一张早已写好的密信,塞入了鸽腿的信筒之中。
“师父他老人家,怕是要对这位新收的弟子,重新估量一番了。”
话音未落,他不再有半分犹豫,手腕一抖,那只灰色的信鸽便已冲天而起,在那少女充满了无尽困惑的目光注视之下,朝着那遥远的、被无尽云海笼罩的华山方向,振翅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