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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对武学至理的洞察,这份对力道分寸的掌控,已经远远超出了“技”的范畴,臻至“道”的境界。
“阿弥陀佛。”
慧真收回手臂,对着宋青书,郑重无比地双手合十,深深一揖。
“宋师兄武学渊深,境界高远,小僧输得心服口服。”
他退回少林阵营,脸上再无半分战意,只有一片心悦诚服的平静。
少林派的领队,空闻禅师缓缓站起身。
他那双温和的眸子里,此刻也满是难以掩饰的震撼与赞许。
他看着场中那个气度从容的青衫少年,宣了一声佛号,声音洪亮,传遍全场。
“宋师侄不仅武功盖世,其武德之厚,更让我等汗颜。以柔克刚,点到即止,不伤人和气,这才是我正道弟子该有的风范。”
他对着宋远桥的方向,遥遥一礼。
“宋大侠,武当派后继有人,可喜可贺。老衲相信,有宋师侄这等少年俊彦在,此次光明顶之行,我等正道,必能大获全胜!”
此言一出,便等同于少林派,这武林中的泰山北斗,为宋青书今日的表现,做出了最终的、也是最高规格的认可!
华山、崆峒两派的长老弟子,此刻再无半分不服,皆是心悦诚服地抱拳称是。
经此一役,宋青书以一己之力,连败崆峒、华山、少林三派年轻一代的顶尖高手,其武学境界与领袖气度,已经彻底折服了在场的所有人。
五派联盟之中,他已然成了年轻一辈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数日之后,五派人马行至河南地界。
连日的奔波与紧张,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丝疲惫。
经商议,众人决定在前方一座名为“裕州”的城镇休整一日,补充给养。
傍晚时分,当队伍抵达裕州城外时,所有人都被眼前诡异的景象,惊得勒住了马。
本该是炊烟袅袅、人声鼎沸的城池,此刻却城门紧闭,城墙之上,稀稀拉拉地站着几个手持木棍、神情惊恐的乡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与焦糊味。
“怎么回事?”华山派的岳霖皱眉道。
宋青书的目光一凝,他能清晰地看到,城门下的石板路上,有着几道尚未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甚至还有一支折断的箭矢,孤零零地插在城门的木板上。
这城里,刚发生过一场血战!
空闻禅师上前,对着城楼朗声问道:“老衲少林空闻,敢问城上乡亲,城中发生了何事?为何闭门不开?”
城楼上,一名看起来像是里正的老者探出头来,他看到城下这数百名奇装异服、手持兵刃的江湖人士,吓得脸色一白,颤声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我们裕州不欢迎外乡人!快走!快走!”
“老丈莫怕。”宋青书催马上前,声音温和,“我等乃是六大门派弟子,途经此地,绝无恶意。只是见城中气氛有异,敢问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那老者犹豫了片刻,看宋青书气度不凡,言语诚恳,这才叹了口气,带着哭腔道:“这位道长,你们有所不知啊!就在昨日,城里城里来了一伙强人,和另一伙人,在街上大打出手,刀光剑影,血流成河啊!死了好多人!我们我们是真怕了!”
“一伙强人?和另一伙人?”宋青书敏锐地抓住了其中的关键,“他们是什么来路?”
“不知道啊!”老者连连摆手,“一伙人凶神恶煞,像是官府通缉的悍匪。另一伙人另一伙人更奇怪,他们穿着打扮像是寻常百姓,但下手比那些匪徒还狠!打完之后,两拨人就像风一样,全都消失不见了!”
宋青书的心,猛地一沉。
他与空闻、关能等几位领队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凝重。
这绝不是简单的黑道火并。
就在此时,一名眼尖的武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