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膻中”、“鸠尾”、“巨阙”三处大穴上,轻轻一点。
那动作快逾闪电,力道轻柔得仿佛情人间的抚摸。
匪首先是一怔,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感觉,从他胸口深处,猛然爆发!
那不是痛,也不是痒。
而是一种仿佛有亿万只蚂蚁,正在啃噬他五脏六腑的、深入骨髓的麻痒与酸胀!
那感觉由内而外,无孔不入,让他想抓不能抓,想喊不能喊,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抽搐。
“呃啊”
他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嘶吼。
他整个人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挣扎,用头去撞击冰冷的地面,试图用剧痛来压制那生不如死的折磨。
武当绵掌,透骨针!
这是一种极为阴损的点穴手法,专破硬气功外家好手。
劲力透体而入,不伤及皮肉,却能引动人体最深层的痛苦,足以让最硬的汉子彻底崩溃。
一旁的赵安和林平看得头皮发麻,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折磨。
“我说我说!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不过短短十数息的功夫,那匪首便彻底崩溃了。
他涕泪横流,浑身被汗水湿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只剩下出气,没了进气。
宋青书面无表情,上前一步,在他后心“灵台穴”上轻轻一拍,解开了那股劲力。
匪首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向宋青舟的眼神,已如同在看一个真正的魔神。
“说。”宋青舟只吐出一个字。
“我我们是丐帮‘青木舵’的人。”匪首的声音嘶哑,再也不敢有半分隐瞒,“我们我们都听命于陈长老麾下的一位香主。我我只见过他一次,他叫叫吴劲草。”
“陈长老,可是陈友谅?”宋青书追问。
“是是”
“吴劲草在哪?”
“我不知道他每次都是单线联系我们。”匪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我只知道,我们的下一个接头地点,在在襄阳城的柳叶酒楼。时间是是五月初九。”
宋青书的目光一凝,五月初九,那便是后天!
“你们除了伏击峨眉,还有没有其他任务?”
“有有”匪首不敢有丝毫犹豫,竹筒倒豆子般吼道,“按计划,我们得手之后,另一队人马,会在五月初十,于终南山下的子午谷,用同样的手法,伏击华山派的先头部队!还有一队,目标是是崆峒派”
好一个连环毒计!
宋青书的心中,杀机暴涨。
这幕后之人,竟是要将所有大派,都拖入这血腥的泥潭!
“子午谷的伏击,由谁负责?你们如何联络?”
“是是‘厚土舵’的人我们我们没有联络”
问到这里,匪首的气息已经微弱下去,显然是到了极限。
宋青书站起身,不再多问。
他知道,最有价值的情报,已经到手了。
他转过身,看着窗外那片愈发明亮的天色,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他对着身后的林平与赵安,没有丝毫犹豫,断然下令。
“传我命令。”
“林平,你立刻带上五名师弟,换上我们最好的快马,即刻出发,驰援终南山。务必在五月初十之前,赶到子午谷!”
“赵安,你随我,带领剩下的人,奔赴襄阳!”
林平与赵安皆是一怔,随即大惊。
“师兄,我们兵分两路?可我们只有十个人!”赵安急道,“襄阳城是丐帮总舵所在,龙潭虎穴,我们区区四人前往,无异于以卵击石啊!”
宋青书缓缓转过身,他看着自己这两位忠心耿耿的师弟,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又自信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