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写的那几首歌,还是很有望入选今年的十大金曲。
去年对方不就是在组委会颁发十大金曲奖的时候,上台摔奖杯的吗?
「张老师,你最好注意一点。」谭雅认真的提醒道:「你去年摔了奖杯,组委会今年一定会防著你的。」
「放心吧,这次他们不叫我,我才不会上台呢。」张文说道。
谭雅等人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她们倒不怕张文摔奖杯,只是担心张文会成为组委会的重点关注对象,到时候一旦被保安抓住,肯定会在全国人民面前出洋相。
张文放下酒杯,突然笑著看向身边的人说道:「说好的送酒成歌」,刚才被外人打断了,现在正好兑现。」说著便朝不远处的服务生招了招手,「麻烦给我一张纸和一支笔,谢谢。」
这话一出,蒋莉等人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只有罗意威表情僵硬。
本以为被胡斌打断,这事就过去了,没想到对方又提起来了。
完了!
这要是没写好可怎么办啊!
看著服务生送过来的纸和笔,他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对方去卫生间待了七八分钟,希望已经想好了。
张文接过笔和纸,弯腰趴在茶几上,笔尖落下的瞬间便再也没有停顿。
先在白纸的正上方写下歌名,紧接著歌词如行云流水般出现。
众人凑过去,好奇地探著脑袋看去,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燃烬」
「琴颈积著灰,弦却没敢凉,喉间那声吼,压了半世长!」
寥寥数字,便勾勒出摇滚人低谷时的坚守。
罗意威看著纸上的字迹,指尖不自觉地跟著轻敲大腿,如果不是担心影响张文创作,他甚至有哼出来的冲动。
不到五分钟,副歌部分的歌词与简谱便同步成型。
「燃烬这迷茫,烧透那围墙,就算只剩下一把断弦琴,也要唱到天亮。」
简谱标注的节奏格外鲜明,重音落在「燃烬」「烧透」这些字上,唱起来自带一股破釜沉舟的爆发力。
很快,张文放下笔,将纸推到罗意威面前:「威哥,你不是想要一首既有力量又有温度的歌吗?这首《燃烬》送给你,第一次写摇滚歌曲,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罗意威拿起纸,逐字逐句地念著,读到副歌部分,直接哼唱起来,沙哑的烟嗓裹著积压多年的情绪,连声音都不自觉的微微发颤。
特别是唱到最后,他猛地一拍大腿,腾地站了起来。
「就是这个味,这词写的不是歌,是我这二十年的摇滚命啊!」说到这里,他迫不及待的离开卡座,从乐队那里借了一把吉他,然后回到卡座弹了起来。
罗意威的异常举动顿时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大家一看威哥要唱歌,立刻安静下来。
乐队这个时候也停止了演奏,不敢打扰明星的表演。
「琴颈积著灰,弦却没敢凉————」
罗意威轻轻拨弄著吉他弦,眼睛盯著歌谱,声音从低沉的倾诉逐渐升华为高亢的呐喊,最后的嘶吼声中满是不甘与倔强。
一曲终了,酒吧里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虽然只有一把吉他,但是罗意威却将这首歌唱的撕心裂肺,听得非常过瘾。
就连吧台后的调酒师也探出头鼓掌,平时去演唱会都要花钱,今天算是赚大了。
「威哥还满意吗?」张文问道。
罗意威从歌曲的意境中回过神,放下吉他与张文来了一个热情的拥抱,激动的说道:「满意,太满意了。」
孙一楠拿著那张纸反复看,满眼都是惊叹,「这金曲制造机」的名头,果然不是吹出来的,太牛逼了。」
谭雅看了一遍,眼里满是羡慕:「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