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就收到房东大姐发来的短信,随后按照上面的号码拨了过去。
施工队负责人一听有大活,二话不说立刻决定派人去现场,并承诺明天就出改造方案,后天就开始施工,争取在一个月之内完工。
聊完之后,张文便离开办公室,来到一楼大堂等待施工队负责人王德利,等一下他会带对方一起去斜对面的洗浴中心—不对,现在应该叫星翔艺考中心分部。
几分钟后,大门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中年女人。
张文瞥了一眼,竟然是房东大姐,于是起身过去打招呼。
“姐,你怎么有空过来了?”张文笑着问道。
“这不是听说你找施工队嘛,过来问问情况,怕你被人坑。”房东大姐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四周,“说起来,你这里现在是真火啊,我前几天路过,看到外面全是人,现在象你这么厉害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
“托你的福。”张文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对方坐。
“你这话算是说对了。”房东大姐笑容璨烂,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我这地点就是福地,招财!你看你刚来的时候,也就几百人,现在有上千了吧?“
“恩,差不多。”张文含糊的说道,总感觉对方话里有话。
“小张啊。”房东大姐突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用商量的口吻说道:“咱们当初签的合同也快满一年了,昨天我和附近几个业主聊天,现在行情涨了,周边的商铺租金也都上调了,你这校区这么大,咱们是不是也酌情调一调?你也不能让姐吃亏不是?”
张文神色一怔,终于明白对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了。
原来是知道他这边生意做大,想要涨房租。
“姐,你想涨多少?”张文问道。
当初签合同的时候,里面写得很清楚,三年租期,每年按照市场行情,可适度上调2到4不等,第一年马上就要到期了,对方现在来商讨涨房租也算合情合理。
房东想了想,然后伸出1根手指。
“十万?”张文问道。
对于一个几千平的门面来说,一年上涨十万倒也不算高。
“恩。”房东点点头。
“没问题。”张文痛快的答应下来。
房东大姐松了一口气,脸上又恢复了璨烂的笑容,“我就知道,一个月十万对张校长来说就是九牛一毛,话说你们艺考培训是真赚钱啊。“
“等一下!”张文眉头一皱,看向房东问道:“一个月涨十万?不是一年涨十万吗?”
“小张,你跟姐开什么玩笑,姐这里这么大,风水又好,怎么可能一年只涨十万?”房东说道。
“大姐,一个月十万,一年就是一百二十万,这已经超出了合同中规定的上调幅度。”张文面无表情的说道。
看来对方不是来商量涨房租的,而是来趁火打劫的。
房东大姐脸上的笑容顿时淡了几分,不过眼中却多了几分贪婪。
“小张呀,合同是死的,人是活的,现在经济发展多快啊,可以说是日新月异,咱们也应注与时俱进才对,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地段的房子有多抢手,实话跟你说,有好多人都看中了我这三层楼,一个月涨十万真不高。“
张文心中鞭笑,斜对面的洗浴中心三个月都没租出去,房租还比这边低,对方竟然大言不惭的跟他说这个地段的房子抢手,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说实话,一百万对现在的他丛说,还真是九译一毛,可他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涨房租,可以,但是想抢他的钱,没门儿。
“大姐,这事我得跟投资人戏量一下,过几天再给你答复成吗?”张文用戏量的口吻问道。
“丑,那你尽快给我答复。”房东见张文没有当场拒绝,以为对方怕丢了场地,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事实上,她就是拿准对方不会轻易更换教程楼,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