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让他们搞黑幕,这下遭报应了,活该。”
而被架回休息室的田博洋,还在不停的挣扎,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放开我·-我要去颁奖——张文的奖——”
孙世平“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咬牙切齿的看着象是发了疯的田博洋,恨不得用袜子将对方的嘴堵上。
刚才在走廊里,他隐约听到一些人的议论,“金曲奖黑幕”“发誓应验”“痴呆”每一句都象一记重拳,狠狠地打在他的脸上。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老田,你特么疯了吗?”孙世平冲着田博洋破口大骂,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青筋暴起。
田博洋却好象没有听见一样,冲着周围说道:“你们放开我—你们和李乐华是一伙的。”
几个跟班吓的脸都白了,他们是不是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
一个跟班战战兢兢地的看向孙世平,小声的说道:“副会长,田老师他-是不是受刺激了?刚才在走廊里就不对劲儿。”
“受刺激了?”
孙世平眉头一皱,露出不满的表情。
可当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田博洋的身上时,喉咙却好象被人掐住一样说不出话。
只见老田的双手四处乱抓,嘴里反复念叨着“金曲奖”“张文”,那副样子就好象突然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一样。
“老年痴呆——”孙世平喃喃自语。
这四个字象是一道惊雷在他的脑海中炸开。
他想起田博洋在走廊里发的誓,想起那些关于誓言应验的议论,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发冷,仿佛掉进冰窟。
怎么会这样?
不过是一句随口的发誓,怎么会应验呢?
他跟跪看后退两步,身体撞在了墙上。
如果田博洋真的因为那句发誓变成了老年痴呆,传出去岂不等于告诉世人,金曲奖的评审确实存在黑幕?田博洋就是因为操控奖项最终遭到了报应?
“不,不可能!”
孙世平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否定这个可怕的想法,可田博洋那副样子,却又让他感到浑身无力。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对,送医院。
让医生查一查,看看老田到底是怎么回事。
“快,把田老师送去医院。”孙世平看向几个跟班说道,“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田老师不小心摔倒磕到头了。”
跟班们连连点头,现在这情况,根本由不得他们说不。
很快,几人就架着田博洋离开体育馆,坐上前往医院的商务车。
孙世平坐在副驾驶,看着后视镜中田博洋疯癫的样子,一时间心乱如麻。
半小时后,商务车停在深城中心医院的急诊楼前。
孙世平让跟班把田博洋架进急诊室,自己则快步走到挂号台,压低声音说道:“医生,我朋友突然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值班医生见到田博洋状态不对,立刻安排了检查,什么ct、核磁共振、血液化验”
必须全都安排上。
当这些检查全都做完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孙世平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看着报告单上密密麻麻的医学术语,只觉得头晕目眩,血压“蹭蹭”的往上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觉得身体舒服一些,拿着报告单找到值班医生。
“医生,我朋友到底怎么了?”
值班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然后说道:“从检查结果来看,患者没有明显的脑部损伤,也没有查出器质性病变,但他的认知功能出现了明显障碍,记忆力衰退,逻辑混乱,这些很象阿尔茨海默症的征状,也就是俗称的老年痴呆。”
“老年痴呆?”
这话从医生口中说出来,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