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想要再拿一张霉运符,看看上面有没有保质期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巨大的碰撞声。
“嘭!”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一看!
张文立刻抬头看去,只见陈学秋乘坐的商务车撞在了一辆公交车上,远远的就听见有人在议论。
“这辆白车的司机是疯了吗?开那么快还敢闯红灯?”
“真尼玛缺大德了,也不知道公交车里有没有人受伤。”
“……”
商务车的车门这时打开,一个男人捂着脑门儿从里面走出来,正是陈学秋。
对方低着头,在助理的掩护下想要离开,但是刚走没几步就被人认出来。
“咦?从白车上下来的人好象是陈学秋,就是白麓的绯闻男友。”
“对,就是他,可是明星的车也不能闯红灯,多危险啊。”
“他好象要跑,快拦住他。”
“……”
有人上前堵住陈学秋的路,还有人拿出手机对着陈学秋拍照。
“撞了车就想跑?”
“不是我开的车,是我助理开的,他会留下来处理。”陈学秋急忙辩解,心里已经将助理的八辈祖宗骂了个遍。
开车的助理也站出来说道:“大家不要吵,是我开的车,我不会走的。”
众人听见后,纷纷又将矛头指向司机,而陈学秋也赶忙借着这个机会快速离开。
张文皱着眉头,这就完了?
两张霉运符,效果看起来还不如一张霉运符,连颗牙都没有掉,最关键的是连累到了其他人。
早知如此,还不如扔一张霉运符。
正当他准备追上去补一张霉运符的时候,就见陈学秋的右脚踩在了左脚松开的鞋带上,身体一个前冲直接摔出狗吃屎,抬头的时候,嘴上布满了血迹……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姿势。
张文的脚步立刻停了下来,心情也舒畅了。
原来霉运只是迟到,并没有缺席。
许多路人都将这一幕拍下来,可以预见的是,不用多久这一切就会登上娱乐新闻。
张文一边看着热闹,一边等着咖啡馆里的记者。
没过多久,咖啡馆的大门从里面推开,一个戴着棒球帽的男人走了出来。
张文在看清对方那张熟悉的脸之后,甩手就将一张霉运符扔过去,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个陈学秋的帮凶。
吴庆转头向街道两边看了看,然后朝着地铁口的方向走去,压的很低的帽檐没能遮住他上扬的嘴角,心情看起来不是一般的好。
只需动动手指,就有十万块的劳务费,外加一部最新款的手机,真希望多几个像陈学秋这样的客户。
“今儿个今儿个真高兴……”
吴庆哼着小曲儿,就连脚下的步子都变的轻盈了许多。
就在他准备来段rap的时候,“啪”的一声,感觉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帽子上,他条件反射的伸手摸了一下,在看到手上的东西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是鸟屎!
他仰起头,望了望天,查找罪魁祸首。
几只鸟从天上飞过,一个黑点从天而降,当吴庆想要躲避的时候已经晚了,有一坨鸟屎掉下来,好巧不巧地砸在他的嘴上。
周围的路人先是惊讶,随后纷纷后退,唯恐避之不及,只是看向吴庆的时候,眼中全是笑意,就象在看小丑一样。
“呸呸呸!”
吴庆疯狂的往外吐,脸已经胀成了猪肝色,大概是尝到了鸟屎的味道,最后扶着路边的垃圾桶不停的干呕。
足足过了几分钟,身上的不适才得到缓解,当然,与其说是缓解,不如说是适应了鸟屎的恶心。
吴庆伸手从兜里面掏出一包纸巾,使劲儿地擦了擦嘴,直到将一整包纸巾用完,这才直起腰快步离开。
张文看着记者离去的背影,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