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弯眉:“喏,加吧。”
明屿舟:“......呵。”
*
温念的课不算多,她偶尔回学校的宿舍里,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校外的房子里。
平常的一周就这么过去了,温念还是在周五的时候才从阮溪溪那里知道梁翊被兼职老板开除了的事,她还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温念干的。
温念:“......”
这就是口碑。
不过这还真不怪阮溪溪,毕竟还没觉醒时的温念做的这种事情还真不少,不过这件事真和她无关,她觉醒后嫌梁翊恶心,都尽量避开和他的接触了。
阮溪溪见不是温念做的笑得更开心了:“你看这叫上天都看不下去了,谁叫他是个眼盲心瞎的家伙,真是活该呢。”
温念抱着猫想了一下,认真评价:“反正不是我的问题。”
阮溪溪吃着薯片乐了半天,又收敛了笑容:“念念,跟你说个事啊......”
温念警铃大作:“什么事?”
阮溪溪被她这副样子逗乐了:“你看你急什么,反正不是坏事——我也要出去住了。”
温念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怎么突然决定出来住了?”
阮溪溪开始把这段时间宿舍里乱七八糟的事情全跟温念吐槽了一遍——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生活习惯不同,阮溪溪和其他两个室友闹了矛盾,不是很大的矛盾,但阮溪溪何时受过这种气,一怒之下决定出来住了。
她是江城本地人,从小到大都没有住过校,这不是想着大学了,去体验一下,没想到群居生活真令人头疼,她还是自己出来住吧。
周六学生会有个会,阮溪溪忙着搬家就没去,温念本来也想请假,奈何被会长再三告诫:若无大事,不准请假。
大早上,温念随便套了件衣服就往学校里走去,她的眼皮一直在跳,她总感觉这几天她有点水逆,总会发生什么令人不开心的事情。
事实证明,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的。
温念起得有点晚,眼看着要迟到了,她抓紧时间朝开会的教室跑去,却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她连忙开口:“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没事。”
随着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温念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对上梁翊平静无波的双眼。
真是冤家路窄......
温念在心里暗骂,然后没再理会梁翊就进了教室,没想到梁翊在她后脚就进来了。
温念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这才想起梁翊也是学生会的,当时她知道梁翊在学生会后拉着阮溪溪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才进了学生会。
这么一说,她还是为他才进学生会的。
温念:“......”
剧情到底控制她做了多少事情,她可得找个时间好好回忆一下。
早知道梁翊在,她无论如何都不来开会了。
毕竟学生会那么大,除了开会的时候,她都可以想办法避开他。
梁翊进门后被一个细高的男生勾住了肩膀,他一边瞥着温念,一边笑着说:“梁翊,这不是追你的那个大小姐?”
温念沉默了一下,她打算要往里走,和他们拉开距离,但被那个男生挡住了道,梁翊甩开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声音冷冷:“我不认识她。”
那个男生毫不留情地笑出了声,他笑声里满是嘲弄和恶意:“也是,这么恶毒的人谁会认识?”
温念被这句话说得一愣:“同学,你这是在说我吗?”
“我又指名道姓,说谁你管得着吗?”
温念气性虽然大,但现在倒是一点也气不起来了,因为她发现,她是真不认识面前这人,虽然他说话难听,但的确没有指名道姓,况且,她昨晚上没睡够,现在头晕得不行,是真的懒得跟他在这里耗了。
于是,她敷衍地点点头:“嗯嗯,管不着——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