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
生日歌的结尾,总少不了对许愿的催促。
雷昊元闭了闭眼,嘴唇动了动,一口气吹灭了所有蜡烛。
那瞬间,掌声和欢呼声响成一片,灯重新亮起来,服务员开始切蛋糕,两个包间的人全围在上菜区,乌泱泱一片,像菜市场一样。
这个蛋糕做得中规中矩,是市面上常见的类型,只是蛋糕底板上写着一行字“地表最嗲一九五”,让大家都笑作一团。
陈咿本想给蛋糕拍张照,无奈被校队一群大高个挤在了人堆后面。
她踮着脚尖,往蛋糕上张望,对服务员说:“姐姐,我要‘生’字,给我切‘生’字!”
穆席席紧随其后:“那我要‘乐’字!”
服务员边动手边说好,又问:“还有一个小美女,要什么?”
江雾想了想,说:“有没有‘瘦’字?”
“你已经够瘦了!”陈咿和穆席席异口同声。
江雾上下瞥了一眼陈咿的胸口,眼神暧昧地弯了弯:“那我要‘大’字也行啊。”
陈咿愣了一秒,反应过来,跺着脚喊:“江雾你讨厌!”
江雾明知故问地歪头:“我为什么讨厌?”
陈咿张了张嘴,说不上来,气鼓鼓地不说话了。一转头,没防备地撞上许清嶙的视线,他手里端着一盘刚切好的蛋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陈咿一下子有点脸红,下意识微微含了含胸,接过蛋糕,别扭地转开了头。
江雾收回目光,淡淡地说:“算了,我要一朵花就行了。”
服务员又问旁边的男生:“帅哥,你们呢?”
赵致政笑:“那我也要朵花。”
“……”
大家各自选好自己想要的那块蛋糕,回到餐桌前等待开席。
雷昊元在两个屋来回应酬,先在校队那屋待了很久,才端着杯子来308房。
他站定,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各位,多谢你们今天……”
“停。”许清嶙夹了一筷子菜,懒散地抬起头,“你又不是领导,少说废话,坐下吃饭。”
在血脉压制下,雷昊元张了张嘴,把后半截慷慨陈词咽了回去,老老实实坐到赵致政旁边的空位上。
他的情绪通常不会超过七秒,又自然而然地跟坐在他两边的赵致政和穆席席搭话:“赵班,席席,没想到你俩今天也能来,其他人可以不敬,但你俩,我单独提一杯。”
赵致政和穆席席纷纷放下筷子,笑着端起瓷杯:“行,以茶代酒,干了。”
三人碰了一下,各自喝净。
赵致政又说:“不过你也别客气,谁让咱们是五人组呢?”
“五人组?”雷昊元一愣。
“对啊,以游戏结盟的五人组。”赵致政比了个五的手势。
雷昊元顿时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他转脸对着整桌人,越说越兴奋,“我觉得咱们应该组个组合,能从高中玩到大学,玩到结婚生子的那种,就和电影里一样……一群人,青春作伴。”
穆席席正往嘴里塞一颗丸子,鼓着腮帮子含混地问:“干嘛,要出道啊?”
雷昊元追问:“行不行嘛?行我就拉群。”
赵致政笑:“你们肯带我玩,我肯定是没意见的。”
穆席席嚼完丸子,点了点头:“我都可以啊。”
雷昊元看向陈咿。
陈咿把一只虾剥好,正要放进嘴里,察觉到被注视,抬眸回视过去,弯了弯眼睛:“我也没意见。”
雷昊元的视线从左到右平移,看向许清嶙。
许清嶙正往杯子里倒饮料:“我随便。”
轮到李未孤,他刚要开口。
一直在吃“草”的江雾抬起眼皮,语气不轻不重,插话进来:“我只能接受五人或者六人组。”
空气凝滞了一秒。
这句